第113章 第 113 章 二選一，皇
比過去憔悴甚至蒼老許多的烏雅氏, 到底比徐答應程府深，用力頂出塞住口舌的帕子後，直截了當認輸。
“我不需要三格格謝我什麼, 不過成王敗寇而已，易地而處, 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，好叫自己和孩子在宮裡好好活下去，你會手軟嗎？”
她眼眶通紅, 卻不曾落淚，眼神滄桑中帶著幾分悲切。
“你也曾為了保護瑞曦公主下過狠手，即便瑞曦公主不是你親生，你也當能體會幾分為母則剛的道理。”
徐答應不敢辯駁，只不停嗯嗯嗚嗚, 在石榴取掉她嘴裡的帕子以後, 才哭出聲來。
“三格格, 我當初也是迫不得已啊！”
“是佟妃以我家裡人的性命做威脅，若是我不肯從命, 我親弟弟就會被佟家賣進深山裡去, 我阿瑪和額娘也無法苟活，我就這一個弟弟……”
殿外康熙眼神中閃過一抹極重的戾氣，當初他不該叫表妹入宮，更不該給佟家生出妄念的機會！
顧蘊瑩耐心聽著二人說完, 面上的笑意更深。
更深夜重, 冷風吹進殿中，直到兩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，不知道是冷還是害怕，只能瑟瑟發抖, 顧蘊瑩才走到烏雅氏面前蹲下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四阿哥怎麼來的？”顧蘊瑩聲音不大不小，卻一字一句傳入殿外男人耳中。
“佟雅蓉侍寢後從未服用過避子湯，卻一直不曾有孕，才給了你機會侍寢，那時你知道她們的算計，賣坤寧宮一個好，被送到了慈寧宮，保住了孩子。”
“後來你進入承幹宮，位分甚至在佟雅蘭之前，亦有盛寵，只要你安分些……哦不，只要你的手段是寵著皇上去，晉位乃至再懷上孩子也不是難事，可你做了什麼？”
烏雅氏瞳孔緊縮，她給佟雅蓉下的避孕藥都是撒在花盆裡的，當時花房歸她一個人打理，顧蘊瑩不可能知道——
顧蘊瑩泛涼的笑意轉到了徐答應身上。
“你們烏雅氏夥同其他包衣世家攛掇著佟家，利用佟家和安親王府私下達成交易，蠱惑徐答應做藥人，只要我二姐服用特定的湯藥，再叫徐答應受傷，她就會成為殺人不見血的藥引子。”
“嘖嘖，後宮就是你們的期盼，你們可真會算計啊！”
康熙眸底的暗意越來越深，這些包衣的心太大了！
若是顧蘊瑩不曾發現，竟連宮裡的主子生死和傳承都掌控在他們手中，他們該死！
不待烏雅氏想出辯駁的話，顧蘊瑩伸手掐住烏雅氏的脖子，用力抬起她的下巴，一個個問題叫康熙心底殺意更甚——
“不如說說看，烏雅氏是怎麼拉攏其他包衣世家的？又答應了安親王府什麼條件？可是以皇家的利益為交換？”
“還有。”她手上越來越用力，叫烏雅氏臉色漲紅滿臉驚恐地開始掙扎起來，才帶著冰冷煞氣一字一句問——
“你到底是為母則剛，還是覺得其他人礙了你母儀天下的路？”
烏雅氏嗬嗬出聲，但被禁錮得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，又被綁著，只能拼命掙扎，眼淚鼻涕往下飛，用力搖著頭。
不是，不是的！
她，她也是迫不得已，都是佟家和家裡人逼她的！
這深宮就是個弱肉殘食的戰場，若她不爭搶，只會死在其他人手裡，她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四阿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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