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？誰派你來的？”蛇老的聲音繃緊了。
“我問你，TY-0731在哪裡。”
兩個保鏢對視一眼，同時朝楚天撲來。
楚天連身子都沒動。他只是抬了一下手——兩個手指，點在第一個保鏢的咽喉上。那保鏢眼睛一翻，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第二個保鏢的刀還沒遞到，楚天的另一隻手己經扣住了他的手腕，輕輕一擰。
咔嚓。
手腕脫臼了。保鏢捂著手跪倒在地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秒。
蛇老的臉徹底白了。
他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生意，見過很多狠人。但眼前這個穿著舊T恤的年輕人，出手之快、之準、之狠，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這不是普通人。這是……殺過人的。而且殺過很多。
“我再問一次。”楚天走到蛇老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TY-0731，在哪裡？”
蛇老的嘴唇哆嗦了幾下：“她……她三年前被運到了南方，後來被轉手賣到了……賣到了海外。”
“哪個國家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能說——”
楚天一把掐住了蛇老的脖子。蛇老的腳離開了地面，整個人被提了起來。
“說。”
蛇老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，嘴巴張了張，最終用氣聲擠出了兩個字：“……東……南……亞……”
楚天鬆了手。蛇老癱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“她在東南亞的哪個組織手裡？”
“噬……噬魂閣的海外分部……一個叫“鬼市”的地方……”
楚天記住了這個名字。鬼市。
他轉身要走，蛇老在身後喊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楚天停在門口，沒有回頭。
“一個找妹妹的哥哥。”
他下了樓，走出茶舍。陽光照在他臉上，他的眼角有一點溼。
三年了。終於有了確切的訊息。
楚瑤在東南亞，一個叫鬼市的地方。
他拿出諾基亞，撥通戰狼的電話：“備機。我要去東南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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