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直身體,眼神沉了下來。
不是烈性毒,也不是見血封喉的那種。這種毒講究慢發、隱匿,等你動手時突然斷勁,摔個大跟頭,甚至當場倒地,百口莫辯。
目的不是殺他。
是毀他名聲。
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手、敗北、被逐出賽場,從此再無人敢信他能贏。
好算計。
他輕輕撥出一口氣,抬手將掃帚放回牆角,動作自然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
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。
外門大比第二輪今日繼續。他本該此刻前往主峰廣場,排隊候場。執事會在入口查驗身份玉牌,安排登臺順序。所有參賽者必須攜帶武器入場。
他若不出現,自動棄權。
若帶著這把掃帚出現,必中圈套。
他站在門檻上,望著遠處主峰方向。那裡已有弟子往來奔走,衣袂翻飛,喧聲隱隱傳來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去。
至少,不能用這把掃帚去。
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把破舊掃帚,靜靜立在牆角,像往常一樣不起眼。
但現在,它是一把刀。
藏在暗處,等他親手拿起。
他關上門,沒有鎖。
轉身,沿著雜役院的小路往西走。腳步不快,也不慢。衣角補丁隨風輕擺,髮髻依舊鬆散,一縷黑髮垂在額前。
沒人看出異樣。
他只是個掃地的雜役,清晨出門幹活。
可他的手,已悄悄攥緊了袖中另一件東西——一根備用的掃帚竹枝,昨夜練習後留下的。
他沒帶毒帚上場。
但他也沒放棄比賽。
他走在路上,目光平靜,步伐堅定。
主峰廣場的鐘聲即將響起。
而他,正在等一個機會。
一個能讓他看清幕後黑手的機會。
。畔耳過吹風
。停未步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