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掃地僧一拳打死化神,你說是雜役》第249章 靜待時機,謀划大計(1)

作者:鳳雨菲·2小時前

夕陽斜照,青石板上的影子被拉得細長。

江無塵掃完最後一段主道,帚尖在磚縫間頓了頓。落葉歸堆,牆根乾淨,和往常一樣。他直起腰,肩頭微沉,補丁雜役服貼著脊背,沾了點灰。

遠處迴廊下,執事朝他揮手,意思是今日清掃已畢,可以歇了。

他沒動。

站在原地,盯著自己掃出的那道弧線。從東側臺階起,一路推到西角門,沒有遺漏,也沒有多餘。七年如一日,動作熟得像呼吸。

可今天不一樣。

掃帚還在手裡,但他心裡清楚——平靜只是表象。魔修不會停手。蕭雲逸雖被逐出山門,但背後那股勢力沒斷。他昨夜夢見舊傷處發燙,那種感覺太熟了,不是幻覺,是邪氣逼近的徵兆。

他轉身,扛起掃帚往雜役房走。

屋簷低矮,門板老舊,推開時吱呀一聲。屋裡沒點燈,窗框把餘暉切成兩塊,一塊落在桌上,一塊壓在床沿。他脫下外衣,換上乾爽粗布衫,坐下喝水,一口一口,不急。

飯後靠牆閉眼。

半個時辰不到,外面傳來腳步聲,新一批弟子下課歸來,聲音嘈雜。有人議論丹藥,有人談劍法,還有人提到“柳巡查使親自來取藥”的事。

江無塵沒睜眼。

那些話飄進來,又散開。他知道他們在說誰,但他不想回應。名聲一旦起來,就再也藏不住。而他現在要的,不是被人看見,是讓敵人看不見。

等人群遠去,他起身,從床底拖出一隻破木箱。掀開蓋子,裡面是幾本翻爛的書、半截炭筆、幾張草紙。他抽出一張,鋪在桌上,用炭筆畫了一條橫線。

左邊標“三月前”,右邊標“今”。中間點幾個小圈,代表魔修三次侵擾的時間。

間隔越來越短。

第一次相隔四十七天,第二次三十一天,第三次只隔十九天。攻擊方式也變了,從外圍試探,到直撲丹房禁地。若按趨勢推演,下一次……最多十天內就會來。

而且,絕不會只是騷擾。

他放下炭筆,手指在紙上輕輕敲了兩下。敵明我暗?不,現在是他明敵暗。對方知道他活著,知道他能煉藥,甚至可能懷疑他實力未損。他們不來找他,是因為還沒準備好。

那就由他來等。

他吹滅殘光,屋內陷入昏暗。窗外月色漸升,照在桌角那把掃帚上。帚毛有些亂,他伸手理了理,動作很輕。

第二天卯時未到,天還黑著。

他已起身,穿好衣服,腰帶繫緊,掃帚背在身後。出門時順手拎了個空布袋,藏進袖口。腳步很輕,沿著偏院牆根走,避開巡防路線。

後山小徑清晨最靜。

霧氣貼地,林間無風,只有露水從葉尖滴落的聲音。他走得慢,每一步都踩在實處。巡防弟子換崗在卯時三刻,前後半柱香時間最松。他知道這個空檔,用了七年。

繞過斷崖邊的老松,再穿過一片枯竹林,眼前出現一道緩坡。坡底長著幾株斷節藤,葉片泛紫,莖稈細弱,正是幼苗期。旁邊岩石凹處凝著水珠,泛著微藍光澤——玄霜露,每日清晨凝聚一刻鐘,遲了就化。

他蹲下,從袖中取出布袋,小心採摘。斷節藤根鬚不能斷,否則藥性全失;玄霜露要用玉片刮取,他沒玉片,便用掃帚柄削下一片薄竹代替。

指尖觸到火鱗草時,停了一下。

。袋布進包,出挖土連草將才,靜無認確,秒三息屏,沒。網蛛角一見看然果,葉枯開撥他。蛛毒生伴,裡土腐在生草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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