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目光落在陸沉身上，停留了兩秒。
像是在確認某件物品是否完整。
“我是周硯山。”男人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燭龍？”
“聽說過。”
“聽說過什麼？”
“傳言裡，一群不想活得像牲口的人。”
周硯山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這句話比我想象中誠實。”
陸禾從房間裡走出來，站在陸沉身後。
周硯山掃了她一眼：“她也覺醒了？”
陸沉的表情立刻冷下來。
“她沒有。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
女人開啟銀灰色箱子，取出一枚透明針管。針管裡沒有藥液，只有幾縷細小的藍色光絲。
陸禾退了一步。
“檢測一下。”女人說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需要。”周硯山說，“昨晚七區死了十九個人，失蹤十二個。只有你和另外三個人活著出來。”
“我不是唯一的倖存者。”
“另外三個人己經死了。”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陸沉看著周硯山。
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心臟停止跳動。”
“受傷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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