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可不在乎,她把布袋往腳邊一擱,仰著脖子追著飛機看。
“等以後有錢了,我也要坐飛機。”她喃喃道。
系統在她腦海裡慢悠悠接話:“飛機當然要坐,不過主人——”
“嗯?”
“你的行李讓人拿走了。”
林晚禾一低頭,腳邊空空蕩蕩,藍布袋不翼而飛。
她原地轉了三個圈,西處張望,人來人往的車站廣場上,哪還有布袋的影子?
“哪個天殺的比我還要窮啊。”
她氣得首跺腳,嗓門都高了八度,“裡頭還有我的錢呢。”
系統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:“主人,出門在外,除了照顧好自己,還得長點心,行李拴在腳脖子上都不為過。”
林晚禾兩手空空站在原地,頭頂又飛過一架飛機,可她這回沒心思看了。
她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苦笑一聲:“現在好了,我連換洗的褲子都沒了,我媽知道得打死我,她花巨資辦的假中專畢業證還沒見光就沒了。”
幸好火車跑了一夜,這會兒是上午九點多,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。
要是晚上,她怕是連自己在哪兒都摸不清。
林晚禾在火車站出站口愣愣地站了一會兒,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。
她沒哭——哭給誰看?
哭了錢和行李就能長腿跑回來?
她吸了吸鼻子,抬腳往公交站臺走。
還沒走幾步,幾個趴在木板車上的人“唰”地圍了上來。
動作之利落,完全不像腿腳不便的樣子。
他們人手一隻不鏽鋼碗,碗裡零零散散躺著一些紙幣和鋼鏰。
一個碗裡少說也有幾十塊。
林晚禾盯著那些碗裡的錢,眼睛放光。
這麼多錢。
還是好人多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