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仍舊只說:“周先生,我們只談款項。”
我聽到這裡,忽然覺得可笑。
在一起五年,他最該知道我會住哪裡。
我喜歡什麼樣的街區,害怕什麼樣的電梯,討厭夜裡太吵,也不喜歡一樓潮溼。
這些我都說過。
只是從前他說忙,沒空聽。
現在他想知道了,我卻不想讓他知道。
周時晏沒有拖。
當天晚上,他把七十二萬六千四百三十一轉到了我的賬戶。
備註寫的是:對不起。
這是他第一次在錢上沒有討價還價。
周母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,我一個都沒接。
後來她換號碼發簡訊,語氣從質問變成商量。
【林枝,阿姨知道你受委屈了,但婚姻不是兒戲。時晏已經知道錯了,你們年輕人吵架,不要動不動就退婚。】
隔了半小時,又來一條。
【錢已經給你了,房子也會重新收拾。你回來,阿姨親自給你道歉。】
我看著“親自”兩個字,忽然想起開火宴那天,她拉著許念念的手誇她周到。
那時我站在門口,她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問我為什麼進不去。
她只是怕場面不好看。
現在她說要道歉,也不是因為終於懂了我疼。
只是周家丟了面子,兒子丟了未婚妻。
我看著那三個字,半天沒有動。
然後回了一個收款確認。
除此之外,沒有多說一句。
周時晏卻像突然醒過來一樣,開始瘋狂給我發訊息。
【林枝,我們見一面。】
【我已經讓念念搬走了。】
【門鎖重新錄了你的名字。】
】。了來回訂也單選,換沒簾窗,樣原了復恢也房書【
】?好不好,看看來回你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