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王師兄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，臉黑得跟鍋底似的，手裡攥著根烏沉沉的玄鐵靈鞭，鞭身刻著細碎靈紋，一晃動就泛著冷颼颼的光。
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了！”
王師兄的耐心早就燒光了，額角青筋突突首跳，握著靈鞭的手咔咔作響。
“張小五！我最後問一遍！說實話！”
王師兄的聲音炸雷一樣響，靈鞭“啪”地抽在地上，靈氣震得地面都顫了顫。
張小五脖子一縮，一副認慫了，搓著滿是老繭的手，結結巴巴：
“王、王師兄，我都是實話，您老放我一馬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王師兄徹底炸了！
“好你個油鹽不進的夯貨！老子今天打死你！”
靈鞭化作一道烏色閃電，帶著凌厲的破風之聲，狠狠抽在跪倒在地張小五的後背！
“啪！”
鞭身靈紋亮起，靈力扎進皮肉裡，疼得張小五渾身一哆嗦——這是真疼！比鄉下地主的牛皮鞭狠十倍，鑽心刺骨，火燒火燎！
“啊——！！”
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，張小五整個人被抽得往前撲在在地。
“噗通”
他瞬間蜷縮成一團，雙手死死捂住腦袋，眼淚鼻涕跟開了閘似的，糊得滿臉都是，嗓子喊得劈叉，哭得天昏地暗、日月無光。
“別打了別打了！王師兄饒命啊！俺錯了！俺真聽不懂啊！疼死俺了——！”
他伏在地上，衣衫被靈鞭抽得碎裂，一道道紫黑鞭痕翻著血絲，看著觸目驚心。哭喊聲一陣比一陣慘，一會兒喊娘，一會兒喊救命，嗓子啞得跟破鑼似的，渾身抖得像篩糠，那模樣，彷彿下一秒就要疼死當場。
“打死你個騙子，嘴裡沒句老實話！”
王師兄火氣更盛，靈鞭一甩再甩，啪！啪！啪！ 鞭聲密集如雨，每一鞭都結結實實落在張小五身上。
“廢物！愚鈍！朽木不可雕！”
“今天就打到你長記性！”
張小五哭得撕心裂肺，上氣不接下氣，額頭往地上猛磕，
“砰砰”山響聲中，額頭很快滲出血珠，他一邊哭，一邊偷偷用餘光上瞄王師兄的臉色，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：
疼是真疼，可半真半假！
真疼：靈鞭帶靈力，抽一下疼得鑽骨頭，眼淚是疼出來的，顫抖是本能反應。
假慘：他把疼痛放大十倍、百倍！哭腔是練過的，打滾是專業的，磕頭是演足戲份的！
當年在鄉間乞討，他靠這手，騙過吝嗇財主、躲過惡狗撕咬、混過地痞毒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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