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明看著他，沒接話。
那年輕人笑了笑，也不在意他沉默：“早上門主讓人傳話下來，說昨天帶回來一個孩子，讓我看著點別亂跑。我一早就注意著了，沒見有人出來，估摸著你還沒醒。”
蘇景明這才開口問了一句：“你是這廟裡的人？”
“算是吧，”那年輕人說，“我叫何安，外院的事歸我管。也不是什麼內門弟子，就是在這兒幫忙打理些雜事——收收香火錢、賣賣香、招呼一下來上香的鄉親。”
蘇景明又看了他一眼。不是內門弟子。那應該跟那天晚上那個死了的弟子不是一路人。他心裡鬆了一點。
何安是個自來熟，也不管蘇景明話多話少，自顧自地說：“你這頭髮可真少見，金黃黃，跟苞米須似的。我在這廟裡待了好幾年，來來往往的人見得多了，還真沒見過長這種髮色的。你是打哪兒來的？”
“……西川這邊的。”
“西川的？”何安顯然不太信，上下又看了他一遍，“西川人長你這樣？你莫不是哪個洋人跑進來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這眼睛也是金的？”
“……紅的。”
“紅的？”何安湊近了一點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看，退回去，“還真是。我頭一回見人長紅眼睛。你該不會是什麼野獸變的吧？”
蘇景明沒接這個話茬。
何安也不在意，又說：“那你手上的傷怎麼弄的？門主說你受了傷，我早上給你換藥的時候看了一眼，掌心的皮肉都燒焦了，怪嚇人的。碰著什麼了？”
蘇景明頓了一下：“……被火燒的。”
何安愣了一下：“被火燒的？你被火燒傷的？”
蘇景明沒再解釋。何安也沒追問，看了他一眼，過了一會兒說：“那行，你先歇著。等我忙完這幾捆香，我帶你去見門主。他交代了，你醒了就帶你過去。”
說完他轉身回到桌前繼續吆喝。
“大香大香！火德真君開過光的香呢！”
一個老婦人提著籃子走過來，指著最粗的那捆香問價錢。
何安張嘴就來：“三文錢一支，十文錢三支，買得多划算，婆婆您來十支？”
老婦人瞪了他一眼：“三文一支，十文三支，你當你婆婆不識數？”
何安被噎了一下，嘿嘿笑了：“那就西支，西支行了吧。”
老婦人哼了一聲，從籃子裡摸出三文錢拍在桌上：“拿一支。”
何安老老實實拿了一支遞過去，老婦人接過香，又看了蘇景明一眼，壓低聲音問何安：“那後生是哪家的？怎麼長了一頭金毛？”
何安也壓低聲音，一本正經地說：“那是門主從山上撿回來的神仙弟子，金毛紅眼，正宗的火德星君轉世。”
老婦人半信半疑地看了蘇景明幾眼，嘀咕著什麼走了。
何安衝蘇景明擠了一下眼睛。蘇景明沒笑，但嘴角動了一下。
。完忙安何著等，牆著靠，來下蹲下底牆在明景蘇。燙發路板石青得曬，高越升越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