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平果然沒出聲。他安靜了大概有半盞茶的功夫。
然後他就開始動了。
先是在蘇景明旁邊蹲下來，盯著他看。看了一會兒，覺得沒意思，又站起來繞著石墩走了一圈。走完一圈，又蹲下來，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戳螞蟻。
戳了一會兒，他又忍不住了。
“師兄，你剛才那個火球，是怎麼打出來的？”
蘇景明沒睜眼。
“練出來的。”
“怎麼練的？”
“先感炁，再走引火訣。”
“我感到了！”豐平一下子來了精神，“我練了幾天就感到了！大師兄還說我挺快的！”
蘇景明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“那你繼續練。”
“我練了啊！我昨天晚上練了好幾次呢！”
“嗯。”
“師兄，你那個火球為什麼是金色的？我打出來的火是橘紅色的。”
“你練久了也會變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要練多久？”
“……”蘇景明睜開眼，看著他，“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？”
豐平閉上了嘴。但只閉了大約三個呼吸。
“師兄，你每天都這麼早起來練功嗎？”
蘇景明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師兄，你吃早飯了嗎？”
“……還沒。”
“我也沒有。我爬上來的時候，路過後山看到有棵樹上結了好多果子，紅紅的，不知道能不能吃。”
蘇景明又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師兄，你頭髮是天生就是金色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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