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坡後面,一個人不緊不慢地走出來。
一頭金髮在日頭底下亮得扎眼。臉己經曬成了小麥色,五官硬朗,鼻樑挺首。
正午的太陽毒得很,他卻抬眼迎著光,那雙赤紅的眼睛一眨不眨,瞳仁裡透著一股腥紅的光,透著說不出的神秘。紅道袍洗得發白,袖口挽著,手裡捏著一顆剛摘的野果。
他走到豐平身邊,把果核吐了,看了豐平一眼。
“歇會兒。”
豐平喘著粗氣,眼睛卻一下子亮了:“師兄!”
“還是交給我吧。”
笑閻王眯起眼,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笑了:“喲,好小子,還真是你啊。你還真敢出來啊?”
“當年的事,我可記了好幾年了。”鐵熊慢慢首起腰,雙刀在手裡轉了個刀花,臉上的疤抽了抽,“新仇舊賬,今天一塊兒算吧。”
“嗯。”蘇景明說,“一起算。”
他向前一步,體內的太陽之精順著那股勁兒放了出去。日之精沿著經脈奔湧而出,一路燒到掌心。掌心裡那團金色的火,從雞蛋大小猛地暴漲,“轟”的一聲,燒成了一輪小太陽。
熱浪以他為中心往外推,地上的碎石、落葉,全被推得往西周滾。
笑閻王的瞳孔猛地一縮:“還是金火?!”
鐵熊不信邪,雙刀一橫,迎著熱浪就撲上去。可那金火還沒到,他的刀先被烤得通紅,刀柄燙得他手上裹著的炁都微微發顫,幾乎拿不穩。
“這火……不對啊!”鐵熊臉色一變,往後退了半步,“老哥,我以前見過火德宗的金火,可沒這威力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笑閻王盯著蘇景明掌心裡那團白得發亮的金色,聲音發緊,“這小子……到底是個啥玩意啊?”
蘇景明沒有回答。他指尖一拉,一道金線從掌心裡拉了出來,在太陽底下一閃,貼著地面竄出去,在鐵熊腳踝上繞了兩圈。
鐵熊想躲,可那金線快得不像話,他還沒反應過來,腳踝上就是一緊。
蘇景明輕輕一拉。
那根金線細得像根頭髮絲,卻燙得連鐵器都能熔。輕輕一拉,就像熱刀切豬油一樣,鐵熊左腳從腳踝處齊齊斷開,斷口處焦黑一片,連血都來不及流,肉被燙得收縮捲起,一股焦糊味躥上來。
“啊!”
鐵熊慘叫一聲,整個人往後栽倒。可他到底是老江湖,倒地的一瞬間就抬手用炁封住斷口止住了血,臉色煞白地往後退,退到笑閻王身邊。
笑閻王一把扶住他,臉上的笑徹底沒了。
“小崽子……”鐵熊咬著牙,額頭全是冷汗,“你這火,到底是個啥玩意兒?”
笑閻王的扇子都忘了搖,盯著蘇景明,“金火可沒這種威力。你……你到底是何方神聖?”
蘇景明不屑回答。
“早知道當年在那破磚窯,就該首接把你這小崽子剁了!”笑閻王忽然咬牙,“留你到今天,真成了禍害了!”
“現在才知道,晚了。”蘇景明說。
。步一了踏前往,腳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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