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隊友們:“你們覺得,這是巧合嗎?我怎麼感覺,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,在背後推著我們,或者說……是故意下好了餌,想引我們去那個地方?”
高峰撓了撓頭:“老弟,聽你這麼一說……俺也覺得這事有點懸。這咋跟評書裡講的連環套似的!”
蘇沐攥緊手裡的粉色髮圈,咬著嘴唇,低頭不語。
凌霜抬起頭,眼睛首視顧湛。
“是陷阱又怎樣?顧湛,我們答應過林夢,要把她一起帶回家,答應過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!”
顧湛看著凌霜那倔強的眼神,又看了看沉默的蘇沐,和一臉糾結的高峰。
他突然笑了。他換上平時那種懶散、甚至帶著點痞氣的模樣,說道:“當然得去。剛才不是說了嘛,那些科學家大爺們復活回來給咱們做導航,還得磨嘰一個月呢!這一個月,咱們總不能天天在那破院子裡大眼瞪小眼吧?”
他故意拖長語調:“閒著也是閒著,這一個月不得把人等得發毛?既然有林夢的線索,那正好去活動活動筋骨。等我和那蕭破軍的單挑一結束,我們就去中蘊之地,就當賽前熱身!大家覺得呢?”
剛才還壓抑的氣氛,被顧湛這插科打諢的模樣一掃而空。
“俺同意!”高峰第一個舉手表態,“去他孃的陷阱!就算是龍潭虎穴,俺們也不是吃素的!敢拿林夢妹子做誘餌,俺非把那設局的王八犢子捶出屎來!”
“我也去!”蘇沐把髮圈收進口袋,點頭道:“一定要把林夢找回來。”
就在他們同仇敵愾的時候,腳底下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。
“汪!嘀嘀嘀的!”
黃狗阿嘆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,兩隻前爪死死扒住地面,肥臉上一百個不願意。
“本汪不去!打死也不去!”
阿嘆翻著白眼,開啟瘋狂抱怨模式,“上次你們就是這麼忽悠我的!說什麼賽博利亞有流水線大肉餅,結果呢?肉餅沒吃著,害得本汪在那破森林裡被藍光照得七葷八素,現在想起來胃裡還犯惡心!”
顧湛看著這死狗,額角的青筋又跳了起來。他深吸一口氣,無奈地嘆了一聲:“行吧,不去就不去。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他蹲下身,用一種看破紅塵的憐憫眼神看著阿嘆。
“反正啊,阿嘆你去了也沒什麼用,最關鍵的是……你也沒什麼錢?”
“所以啊,這段時間,你就在這忘憂城的街上好好要飯!憑你這身黃毛,加上這裝可憐的本事,一天討半個冷饅頭應該不成問題。你就在這兒好好要飯,等我們從中蘊之地回來……”
顧湛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等我們回來,發了大財,再給你買至尊牛肉餅。”
“……”
阿嘆僵在原地,狗臉上的表情風雲變幻:“要飯?半個冷饅頭?士可殺……不可餓著肚子殺!”
“汪!!!嘀嘀嘀的!等等本汪!”
阿嘆像個黃色的肉球一樣,猛地從地上彈起,西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,瞬間衝到隊伍最前。
它回過頭,衝著顧湛呲了呲牙,一臉的大義凜然:“本汪仔細想了想,你們這群菜鳥沒本汪探路,肯定得迷路死在外面!為了團隊的榮譽,為了……咳,為了那個至尊牛肉餅!本汪也去!行了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