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湛搓了搓手，試圖做最後的風險評估，“您看啊，這東西的副作用未知，我心裡確實沒底。要不，您給我透個底？您現在用的那件遺物，副作用是啥？很可怕嗎？我好做個心理建設。”
韓副城主一聽這話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“顧湛，你過分了！雖然我的遺物不屬於‘無用’系列，沒有那種‘一旦被外人知曉就失效’的坑爹規則，但這是老夫保命的秘密！你見過哪個底牌是隨便逢人便說的？”
老頭哼了一聲，似乎覺得自己反應過激，又把語氣緩和下來。
“老夫只能告訴你，這副作用……確實可以忍受。但多少，會讓人在日常生活中……有些不自在而己。”
“不自在？”
顧湛上下打量著韓副城主，這老頭平時總喜歡裝深沉，說話愛繞彎子，好像也沒什麼特別“不自在”的地方。
顧湛腦子飛轉，一個極其“鑽空子”的念頭，像火花一樣在腦海裡炸開。
“哎！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城主大人！我突然想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！”
他興奮地湊近老韓：“您看啊，您剛才說，這‘無用的手環’有一條死規則：一旦持有者之外的第二個人，知道了關於它的秘密，它就會瞬間失效，變成一件普通物品，對不對？”
韓副城主皺起眉頭，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興奮的年輕人，似乎在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。
“是。老夫說過。怎麼了？”
“那好辦了呀！”
顧湛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，“我先讓它認主！如果我發現它功能牛逼，副作用我也能忍，那我就偷偷用著，誰也不告訴！”
他擠了擠眼睛：“但是！如果我發現它是個廢物，或者它的副作用我扛不住……比如讓我變成太監什麼的。那我不忍不就行了！”
顧湛越說越激動，彷彿發現了新大陸。
“到時候，我首接跑出去，隨便拉個人，大聲告訴他：‘哎！我這手環的功能是啥啥啥，副作用是啥啥啥！’只要這秘密一洩露……它不就‘砰’的一下，失效了嗎？它不就變回一個普通銀手環了嗎？！”
顧湛雙手一拍，滿臉得意：“那副作用，不也就跟著一起消失了嗎！這不就是完美的……無損試用期嗎？！”
“……”
韓副城主呆若木雞。
“你……我活了大半輩子，在這忘憂城裡見過形形色色的流亡者、暴徒、甚至瘋子。但從沒見過像你這樣……思想如此……活絡的人！”
“你……你這特麼是卡bug吧？！”
老韓的臉青一陣白一陣。眼神里三分震驚、三分惱怒，剩下的西分，竟然是……一種深深的懊悔！
他似乎在暗惱自己：我特麼當年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？！如果早想到這個邏輯漏洞，老夫還用得著忍受這該死的副作用嗎？！
韓副城主指著顧湛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。他臉色鐵青，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：
“可以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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