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看見廣場上有一個孤零零的身影，凌霜坐在一塊大石頭上，她單腿支起，另一條腿懸空晃盪，手中把玩著她的匕首。
“凌霜！其他人呢？”顧湛跑到她面前。
“走散了！這座城市有問題！”凌霜語氣中帶著一絲煩躁，“你咋回來了？”
“我回來看看！這裡，具體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你剛跑開沒多久，蘇沐就突然停住了。她盯著左邊那條巷子，眼神變得很奇怪，額……和你一樣。她嘴裡喊著什麼姐姐，然後發了瘋一樣往裡衝……其他人也是一樣！一眨眼功夫全跑沒影了！”
顧湛緩緩點頭，他大概猜到大家都看見了什麼。
“那你呢？你沒看見什麼嗎？”顧湛問道。
凌霜搖頭，眼神中透著淡漠，“我什麼都沒看見。除了這些破石頭房子，就是火把。”
“你知道蘇沐去哪邊了嗎？我們先去找找蘇沐。”
“在那邊，跟到我！”凌霜帶路，兩人迅速衝進了一條巷道。
然而，這座古城雖然規模不大，內部結構卻很複雜。房屋與房屋之間緊密相連，無數條小巷如同蛛網般交錯。每條巷子看起來都差不多，灰白的石牆，緊閉的門窗。
他們跑過一條又一條街道，大聲呼喊著蘇沐和高峰的名字，但回應他們的，只有空蕩蕩的回聲。
“恐怕找不到。”顧湛看著眼前千篇一律的石屋，“這裡或許，又是指月上人的妄見範圍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凌霜也有些焦急，“難道，就看著他們陷進去？”
顧湛躊躇片刻，說道，“先跟我走吧。回我家……那個石屋子。”
“你家？”凌霜愣了一下，“你在古莽國……還有房產？”
“蛤？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真牛！”
凌霜雖然疑惑，但出於對顧湛的信任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凌霜，”顧湛突然開口，聲音嚴肅，“你還記得……你是怎麼來到古莽國的嗎？”
“記得啊。”凌霜跟在他身後，漫不經心地回答，“我在公司加班，趕一個加急的單子。太困了，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一會兒。醒來就在那片森林裡了。”
“你確定……只是睡著了嗎？”顧湛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凌霜一愣，顧湛的眼神讓她感到一絲不安：“喂！你是心理醫生，別用那種看病人的眼神看我。”
顧湛深吸一口氣，他將自己在石屋裡的經歷，以及母親那番關於“猝死”和“世界毀滅”的說辭，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凌霜。
聽完這一切，凌霜蹙起眉頭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