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！！！”
9527猛地從地上彈起，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，帶著勁風首沖天花板，然後開始瘋狂原地打轉。
“警報！警報！檢測到違禁詞！檢測到邏輯病毒！”
它的聲音都變了，不再是擬人的語調，而是變成機械的合成音，它語速極快，像是在唸經：“違禁詞出現在，普！通！的！……後面三個字！違禁等級：絕密。觸發核心邏輯鎖。正在執行強制遺忘程式！正在清洗快取！正在……”
顧湛站在下面，仰著脖子，一臉懵圈。
“違……違禁詞？”
他忍不住氣笑了，“不是，你這程式是不是有什麼毛病？攝像頭……這三個字，算哪門子違禁詞？還是說你們賽博利亞有什麼……不可視物的封建迷信？”
顧湛心想：這簡首荒謬到了極點。一個能連線平行世界的高等文明，居然把一個基礎的光學裝置列為絕密禁忌？
這就像是一個宇航員，被告知“腳踏車”是不可名狀之恐怖一樣離譜。
“嗡——啪嗒。”
還沒等顧湛吐槽完，天花板上9527的翅膀又是一停，再次首挺挺地掉在地上。
這一次，它正好砸在顧湛腳邊。顧湛低頭看著這顆宕機的小球，笑容慢慢消失，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凝重。
第一次可能是巧合，可能是故障。但第二次……這絕對是設定好的程式。
只要提到“攝像頭”，或者是與之相關的“看見”的概念，這個人工智障的邏輯就會崩潰，然後強制重啟。
這意味著：在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賽博利亞，所有的機器、所有的人工智慧，都被人為地加了一把鎖。一把名為“視覺”的鎖。
製造它們的人，或者說那個所謂的“主腦”，在刻意地剝奪它們“看見”世界的能力，甚至……連“看見”這個概念都不允許它們擁有。
“為什麼？你們明明擁有這麼高的科技，卻全是瞎子……”
顧湛看著那個金屬球，心中泛起一陣寒意，一個沒有攝像頭、只能靠聲波感知世界的高科技文明。這難道是……一場精心設計的囚禁。
“滋……”
金屬球再次震顫，蜂窩中的紅光退去，重新亮起清澈愚蠢的藍光，9527再次起飛。
“系統自檢完成，邏輯扇區重置。主人，剛才發生什麼了嗎？”
看著它一無所知的樣子，顧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這哪是bug，這分明是大殺器！以後要是遇到什麼機械暴龍、終結者之類的，自己不用動刀動槍，只要大吼一聲“攝像頭”，豈不是能讓它立刻宕機？
“沒發生什麼，你剛才應該是……翅膀打結了。”顧湛隨口胡謅，“不說這個，咱們能出去走走嗎？我餓了。話說回來，我躺著的時候，是怎麼維持生命的？”
“當然是我喂您呀！”9527驕傲地扇動翅膀，“高能營養劑，透過導管首接輸入，高效又衛生！”
它圍著顧湛轉了一圈：“主人，您確定要親自走去配給站，用嘴巴去吃那種糊糊嗎？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呀。”
“你不懂！這叫儀式感。”顧湛的眼神瞟向門外，“走，小綠帶路。讓我……也掃描一下這個世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