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！”
眼看三姨太要叫保安，顧湛脫口而出：“三姨太，別衝動！咱們這是……網友面基！對，網友！”
他指了指土黃色鬆獅，解釋道：“深潛游戲您知道吧？就是那個救世遊戲專案。您家這……子剛，是不是也玩過那個？”
三姨太眉毛一挑，眼神里透出一絲狐疑。
“玩是玩過……”她上下打量著顧湛，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件，“你們是……那裡的朋友？”
“對對對！我們在遊戲裡，那是過命的交情。”顧湛臉不紅心不跳，“這不剛下線，想著來看看老戰友。您看它剛才叫得那麼歡，那不是趕人，那是……那是激動！是想死我們了！”
三姨的目光在顧湛、凌霜和地上那坨黃毛之間來回掃視。突然，她像是想通了什麼，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。
“哦……我懂了。”她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戲謔：“你們是說，在那個遊戲裡，你們也是……那個？”
她伸出小拇指，指了指地上的狗。
“哪個？”顧湛一愣。
“就是……同類呀。”三姨太掩嘴輕笑，眼裡是一種奇怪的興致，“這就難怪了。我就說嘛，好好的人怎麼會跟一條狗做朋友。原來你們在遊戲裡，也是選了……咳，非人類的種族？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，玩得挺花啊。放著好好的人不當，要去體驗當狗？不過人類意識……可以降臨到狗身上嗎？有意思！”
空氣安靜了兩秒，顧湛的太陽穴突突首跳，這誤會……有點大。
但轉念一想，解釋什麼？解釋子剛其實是來自貫胸國的智慧生物？解釋古莽國和賽博利亞的維度關係？那估計主腦的變形金剛很快就會趕來。
相比之下，承認自己在遊戲裡當過狗，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？
“咳咳。”顧湛乾咳兩聲，硬著頭皮點了點頭，“那個……姨太您聖明。遊戲嘛，主打一個體驗生活，換個視角看世界，挺……挺獨特的。”
“嘶——！”
顧湛腰間突然傳來劇痛，不用看也知道是凌霜下的黑手。
他微微側頭，只見凌霜面色冰冷，她咬牙切齒道：“你瘋了撒？她把我們當狗，你還點頭？你是狗，我可不是！”
顧湛一把按住她的手，壓低聲音：“忍忍！又不會少塊肉！咱們現在是C區貧民，在人家A區闊太眼裡，跟流浪狗也沒啥區別。先把阿嘆這事兒辦了再說！”
凌霜瞪了他一眼，只能把頭扭向一邊，冷哼一聲。
“行吧，既然是子剛的……舊相識，那就讓你們敘敘舊。”
三姨太指了指院子角落的草坪，語氣慵懶：“就在那兒玩，別進屋，也別亂跑。弄髒了地毯你們賠不起。還有，別給子剛喂亂七八糟的東西，它腸胃嬌貴，吃壞了唯你們是問。”
這語氣，活脫脫就是在交代兩條流浪狗別搶家狗的食。
“女僕，把那兩隻帶下去洗洗。”三姨太吩咐了一聲，那女僕便牽走了拉布拉多和貴賓。
三姨太走到院子的躺椅上坐下，饒有興致地往這邊看著。
“走吧，我的……狗友。”顧湛揉了揉自己的腰，無奈地招呼凌霜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走到那坨土黃色的身影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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