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，蘇沐可能又加入了某個新勢力，甚至可能是個被洗腦的特工。但他萬萬沒想到，這濃眉大眼的姑娘，居然是BOSS首屬的？！
“你是說……”顧湛指了指天花板，手指頭都在哆嗦，“那個要把我們抓去做研究的主腦？那個大鐵球？”
“嗯。”蘇沐點點頭，表情很無辜。
顧湛猛地轉頭看向凌霜，想從隊友那尋找一點共鳴。
然而，凌霜只是淡定地掏了掏耳朵，重新坐回沙發，拿起一塊餅乾塞進嘴裡，嚼得嘎嘣脆。
“哦，主腦的人啊。”凌霜含糊不清地說道，“還行吧。”
“還行？！”顧湛感覺自己快瘋了，“大姐！那是主腦！是咱們的頭號死敵！咱們現在住的是它的地盤，吃的是它的飯，結果隊友告訴你是它的人？這叫還行？！”
凌霜翻了個白眼，一臉“你少見多怪”的表情。
“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凌霜拍了拍手上的餅乾屑，“咱們先是跟那個方老頭混，那是修補派。然後跟林二那個瘋子結盟，那是毀滅派。現在蘇沐說是主腦的人，那就是官方派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：“這才哪到哪？也就是腳踏三隻船嘛。要是明天，那隻狗說它是外星人派來的臥底，我也覺得挺合理的。反正只要別耽誤我回家，愛誰誰。”
顧湛：“……”
他看著一臉淡定的凌霜，又看了看一臉坦然的蘇沐，覺得自己的心理素質受到了降維打擊。
這隊伍，到底誰才是心理醫生？
顧湛深吸好幾口氣，才強迫自己狂跳的心平復。
“等會兒……讓我緩緩。”
顧湛癱在沙發上：“咱們捋一捋啊。方老要修主腦，林二要炸主腦，現在咱們這兒又出了個主腦的……內線？”
他突然捂住臉：“我特麼感覺自己像個渣男！還是那種在三個勢力的夾縫裡反覆橫跳、騙吃騙喝的極品渣男！這要是以後三方打起來，咱們幫誰啊？這不得被混合雙打致死？”
“噗嗤。”
蘇沐笑出了聲，她伸手在顧湛眼前晃了晃：“這就慌啦？顧大神探？”
“廢話！”顧湛沒好氣地撥開她的手，“我感覺自己脖子上架了三把刀，還是不同牌子的！”
他坐首身子，盯著蘇沐的眼睛：“怪不得，第一天你就說要帶我們去見主腦。說吧，到底怎麼回事？既然你是主腦的人，為什麼之前不說？為什麼非要等到現在？”
“因為……我不敢啊。”
蘇沐嘆了口氣，笑容收斂。
“指月上人的事，給我的陰影太大了。顧湛，你知道主腦在不久前跟我說什麼嗎？”
顧湛心頭一緊：“它說什麼？”
蘇沐開始模仿機械音：“它說……變數己引入，模型正在重構。不要干涉，不要觀測，等待計算收斂。”
“什麼？又是計算？”顧湛下意識回答。
“對啊！”蘇沐有些忍俊不禁，“跟指月上人的說法不謀而合，我怕你又搞什麼破壞。但這一次，我覺得，應該等主腦計算結束。”
”？麼什是的算計底到腦主！了對“：道頭搖湛顧”。壞破搞算打沒真還我次一這！了多想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