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父親己經從他送來的信裡知道了這個名字。
“還沒有進。”張松溪道，“只讓人在外圍看。地方太敏感，沒確認前不宜打草驚蛇。”
周芷若正要收起石片，門外忽然傳來約定好的三聲輕釦。
俞蓮舟起身開門。
進來的是一名明教弟子。
他沒有多說，只從懷裡取出一封折得很薄的信。
“有人放在城南聯絡點。點名給宋少俠。”
沒有落款。
宋青書接過來，拆開。
紙上字不多。
宋少俠：
地方是真的，人也是真的。
你既己追到大都，想來也知道該往哪裡看。
不過找到人是一回事。
帶走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上回你借我的路走了一遭，這回也讓我看看，你準備怎麼走我的門。
——趙敏
莫聲谷看完，臉先沉了：“她知道我們到了。”
“我們一路查驛站、莊院，又不是隻有死人看見。”張松溪並不意外，“她若到現在還不知道，反倒奇怪。”
張無忌盯著信：“她說‘該往哪裡看’，是不是萬安寺？”
沒人立刻回答。
宋青書重新看了一遍那封信。
趙敏沒有說萬安寺。
可她也根本沒打算裝作六派己經被送去什麼他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。
劉家莊是真的。
廢寺是真的。
她甚至不介意他們把這些地方一個個查出來。
因為真正難的從來不是找到一扇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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