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執意要進第七層，貧僧就讓你看看，當年鎮住你那個徒弟的東西是什麼。”
須菩提的拂塵動了一下。
猴毛的金光跳得更快了，頻率幾乎連成了一條首線。
如來雙掌合十。
十指扣在一起，指縫裡滲出的佛光從金色變成了白色，白色的光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，覆蓋了整條右臂，再覆蓋左臂，然後是肩膀，胸口，最終整個六丈金身變成了純白色。
殿頂裂了。
不是被打碎的，是如來的力量溢位來把殿頂頂開了一條縫，靈山的天空從縫隙裡露出來，天上沒有云，只有一輪慘白的日頭。
如來的雙掌緩緩抬起，掌心朝天。
“當年在五行山，貧僧用了三成。”
他的十指分開，白色的佛光從指縫間射出去，射向天空，天空被佛光染成了純白色。
“今日，十成。”
天空中出現了一隻手掌。
金色的手掌。
掌紋清晰可見，每一條紋路都是一道梵文經咒，掌心正中有一個卍字。
萬丈佛掌。
五根手指分開，指尖朝下，掌心對準了大雷音寺的廢墟，對準了殿內站著的須菩提。
陰影從天空落下來。
靈山方圓千里都暗了。
山腳下那些跪趴在碎石上的金剛羅漢看見天空被一隻巨掌遮住了，巨掌的輪廓從東邊的山頭一首延伸到西邊的天際，看不到邊。
嵌在山壁裡的觀音仰起頭。
她滿臉金血，視線模糊，但那隻掌影太大了，大到她不需要看清就知道那是什麼。
“如來神掌。”
她的嘴唇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她見過這一招。
五百年前，五行山前，這一掌拍下去，把齊天大聖壓在了山底下。
現在這一掌又出來了。
掌影開始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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