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的面色微微一變。
“那是天道的意志，不是貧道個人的意思。”
“天道的意志？”
須菩提輕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在寂靜的焦土上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們總喜歡把髒事推給天道。如來如此，玉帝如此，你也如此。”
元始天尊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菩提，你聽貧道一句勸。你若碰取經因果鏈，便是與天道為敵。屆時六聖聯手鎮壓，不是貧道不給你面子。”
須菩提轉過身，背對著元始天尊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深，留下淺淺的腳印。道袍的下襬拖在地上，沾滿了焦黑的塵土。
“老夫等著。”
三個字從他的嘴裡吐出來，沒有怒氣，沒有殺意，只有三個平淡到極致的字。
但就是這三個字，讓元始天尊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古老的自信。那種自信不是來自修為，不是來自法寶，而是來自活了太久、見了太多、己經不在乎任何威脅的生命本質。
金光中的元始天尊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他的聲音變得極其平靜，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既然道友執意如此，那貧道也不多費口舌。但貧道有一句話，還請道友記住。”
須菩提沒有回頭，繼續朝前走。
“取經因果鏈一旦完成，那猴子的魂魄便會被徹底鎖死在西天功德之中。屆時你就算打碎靈山，也救不回他。”
須菩提的腳步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。”
元始天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。
“天庭和靈山己經在商議對策了。李靖的十萬天兵明日啟程，布在取經路沿途。你以為你一個人能闖過去？”
須菩提轉過身，目光掃過金光中的元始天尊。
“老夫只問一句話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平淡。
“那些天兵是來攔老夫的，還是來拖老夫的？”
元始天尊的面色微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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