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準備怎麼破？”
“拿回來。”
“我問的是因果鎖鏈。”
“順手破了。”
通天教主盯著他看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你這話要是換個人說，我己經拔劍砍他了。”
須菩提沒有理會。
前方虛空忽然出現大片黑金色紋路，那些紋路從取經路方向延伸而來，像一張尚未完全收攏的網，網的每一處節點都嵌著天庭符詔和佛門金印，還有更深處的聖人道痕。
通天教主抬手攔了一下。
“別碰，外層己經成了。”
須菩提抬眼看去，黑金鎖鏈在虛空裡輕輕震動，遠處隱約傳來誦經聲，天兵甲冑聲，神位符籙翻動聲，諸多因果纏在一起，試圖把他的去路一點點封住。
“他們怕你首接到六耳身邊，所以把路先鎖了。”
“鎖路？”
須菩提伸出手指，在一根因果鎖鏈上輕輕一點。
黑金鎖鏈立刻震動，遠在天庭的幾盞氣運燈同時搖晃，靈山大雷音寺內的佛鐘自行響起，封神榜深處也傳出紙頁翻動的細響。
通天教主臉色變了。
“你別在這裡動手，陣眼還沒露，提前撕開會讓他們知道你的路數。”
須菩提收回手，掌心多了一縷黑金光絲。
“己經知道了。”
通天教主看著那縷光絲被他搓碎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你認得這東西？”
“見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開天前後。”
通天教主原本還想追問，聽到這三個字後，嘴邊的話沒再說出來。
他和六聖生於洪荒，己經足夠古老，可須菩提口中的開天前後，是更遠處的時代，那時天道尚未成形，聖人也不過是未來的一粒影子。
須菩提繼續往前走，鎖鏈在他周身浮現又退開，像遇見了不能理解的東西。
通天教主跟在旁邊，忍不住開口：“菩提，你到底想怎麼做？”
“因果鎖鏈，鎖的是因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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