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師，我等著。”
敖烈的聲音彷彿還殘留在東海密室的石壁縫隙裡。
須菩提的身形，己重新落在了花果山巔。
腳下，是那塊作為陣眼錨點的青巖。
水簾洞的瀑布在夜色中轟鳴，聲響比先前弱了些許。
但靈氣流轉依然穩定。
陣法紋路在山體表層流淌著淡金色微光，像一張巨網，將整座花果山兜得嚴嚴實實。
須菩提在青巖上盤膝坐下。
他攤開左手。
掌心裡，那枚承載著悟空殘魂的光珠緩緩浮現。
金光比半月前亮了一截。
光芒邊緣不再模糊，而是收束出了一個輪廓。
那輪廓像一隻蜷縮的小猴，頭埋在膝蓋裡，尾巴繞著身體圈了一圈。
五官的位置，己隱約能分辨出眉骨與顴骨的起伏。
須菩提用靈識極輕地觸碰了一下光芒外層。
光芒跳動了兩下，作為回應。
跳動的節奏比上次更規律，像一顆心臟，漸漸找回了自己的頻率。
“你又長了些。
可還是太弱了，老夫不敢催你，怕催急了，你便散了。”
他對著掌心的光團低語。
嗓音裡帶著旁人從未聽過的溫柔，輕得像怕驚醒一個好夢中的孩子。
光團又跳了一下。
這一下幅度更大，像是在回應他的話。
須菩提合攏掌心，將光團重新封回體內深處。
他抬起頭，朝西面的天際望去。
夜空中，因果鎖鏈殘餘的三環掛在極高處的虛空裡。
三道光圈首尾相銜。
其中一道的光澤明顯暗淡許多，那是元始天尊那一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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