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上魂臺，腳底沒有陷下去。
“這回有腿了。”
“坐回去。”
“俺也去站著養。”
須菩提沒有強行把他按下，只將陣口放寬，讓宮牆內的法則氣息繼續流入光珠。
入夜之後，紫霄宮沒有星月，殿頂卻有山川西時留下的光輪依次經過。
悟空站在輪下，魂體隨光輪運轉，每一次吐納，胸前的齊天根骨都會向外生長一分。
次日，魂殼上最後幾處裂口合攏。
悟空抬起雙手，掌心與指背都己凝實，連生前握金箍棒磨出的舊繭也重新顯了出來。
“師父，魂也會長繭？”
“那是你留在本源中的記憶。”
“俺也去記得這雙手。”
他攥緊拳頭，手臂上的筋骨紋隨之繃起，殿中幾縷天道氣息被拳鋒推開，撞上宮牆後才停下。
須菩提將立基古陣又收緊一層。
“控制力道。”
“俺也去還沒用力。”
“所以才要你控制。”
悟空鬆開手，沿魂臺走了幾圈，腳步從最初的發虛逐漸變穩。
每當魂光出現鬆動，他便停下來運轉功法，等破損處重新接牢再繼續走。
須菩提一首守在碑旁，沒有替他催動更多力量。
魂殼可以借紫霄宮修復，齊天根骨卻必須由悟空自己接回，否則再強的外力也只會留下新的束縛。
“師父，俺也去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麼？”
“這地方給俺力量，卻不能替俺也去路。”
須菩提抬眼看向光珠。
“還算沒白教。”
悟空咧開嘴，正要說話，陣外一條生死法則貼了上來。
那條法則找不到悟空的命文，便繞著光珠轉動，想將他歸入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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