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場又是一愣,心裡飛快盤算:蝦我本來打算報兩個大錢一斤就夠划算賺了,壓根沒定好售價。
還沒等我斟酌開口,那位急性子大哥目光一掃,一眼瞥見客棧屋裡桌上擺著的家常大碗,當即一拍大腿,乾脆替我定下價格:
“嗨!簡單!就用桌上那個大碗裝,鮮蝦十個大錢一碗!划算得很!”
我猛地回頭看向那隻碗,瞳孔微微一縮。
這碗看著不小,滿滿一碗蝦分量十足,可整整一大筐鮮蝦,少說都能盛幾十碗!
照這個價錢賣,簡直是躺著賺錢,天上掉餡餅都沒這麼輕鬆。
天底下哪有這麼好賺的錢?
“老闆!人家都等著呢,你倒是說話啊!”大哥見我發呆,又催促了一聲,性子急得一刻都等不得。
我回過神來,一臉哭笑不得,順著他的話連忙應聲:
“啊……行行行,就按大哥說的來!十個大錢一碗蝦!”
嘴上答應著,心裡五味雜陳。
本來還愁七筐魚蝦無處脫手,莫名其妙被心軟的媳婦攬了麻煩,結果遇上這麼一位熱心過頭、自帶財氣、又大大咧咧急性子的貴人,硬生生幫我把生意都攬好了。
我無奈又竊喜,快步轉身走進客棧,拿起桌上那隻大碗,走出去準備給客人裝蝦,稀裡糊塗就開始被動做起了從沒打算過的河鮮生意。
這一開賣,場面直接熱鬧得收不住。
剛才那位熱心大哥一吆喝,再加上魚蝦確實新鮮活泛,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裡三層外三層,把客棧門口擠得水洩不通。
“給我來兩條魚!”
“我要三碗蝦!”
“老闆別漏了我,我也來一條大的!”
吆喝聲、討價聲、銅錢碰撞的叮噹聲混在一起,此起彼伏。我手裡的大碗剛裝滿一碗蝦,立刻就被人接走,剛從筐裡拎出一條魚,下一個客人已經伸手等著了。媳婦在一旁幫忙收錢、遞東西,小手忙得不停,臉上又是興奮又是慌亂。
魚蝦在筐裡噼啪亂蹦,水花濺得滿地都是,可沒人嫌髒嫌亂,反倒越搶越熱鬧。有的人一買就是四五條魚、七八碗蝦,說是帶回家囤著慢慢吃;還有路過的遊客,看著新鮮也湊過來帶上兩條,說是回去解饞。
一個時辰不到,堆在門口的七筐魚蝦就見了底,連水帶渣賣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十幾只大蝦還在青石板上歡快地蹦躂,蹦一下、跳一下,活力十足。
我看著空蕩蕩的筐子,又看了看地上蹦躂的幾隻漏網之蝦,心裡樂開了花:行了,一會兒你們就是咱們的午餐了。
我趕緊把剩下的蝦攏到一邊,拉著媳婦快步退回客棧裡,關上大門,這才鬆了口氣。
兩人湊到櫃檯後,把一吊吊、一堆堆的靈溪銅錢倒在桌上,嘩啦一聲,小山似的一堆,看得人眼暈。
我和媳婦低著頭,七手八腳地數了起來。
數完一遍,我愣了愣,又快速數了一遍,眼睛一下子瞪圓了,壓低聲音,又驚又喜地對媳婦說:
“你快看——這麼一會兒,居然賣了快兩千錢!”
媳婦捂住嘴,眼睛亮晶晶的,也是一臉不敢相信:“這麼多?!”
:叨唸跟地呵呵樂,算一快飛裡心我
”!錢多百六千一剩還賺淨,後之完扣,錢十五百三就也筐七,錢十五才筐大一,算結家船些那給實實老老天明算就們咱“
:爽又驚又,舌咋住不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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