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縉緊緊壓住她,一手扣住她的腕骨,骨節硌得生疼,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臉看他。
他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用那樣殘忍的、幾乎剖開她胸腔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:
“放心,在所有人面前……你永遠都是我的第一順位。這口口死了就死了,但是,你不能死。”(口口全文都是baby,方便過審,懂都懂的~)
“如果你不願意面對,我不介意再說一遍——你是我的了。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,你都別想逃。柔柔……陳怨!你休想從我手裡掙開。”
“你是我尚縉的。”
最後幾個字,是從牙縫裡碾出來的,像要把她的骨頭也一併嚼碎。
陳怨咬著嘴唇告訴自己——忍一忍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就像小時候那樣,不是嗎?
忍一忍,比這痛苦得多的屈辱和傷害,你不是都挺過來了嗎?
忍一忍,只要再忍一忍……
眼淚一滴一滴砸下來,從七歲起,她無人問津的人生裡,終於有一個人在意她、護著她——那個人就是十歲的尚縉。
她當初也說過:“我最喜歡阿縉哥哥了。”
可為什麼,明明可以緊緊相擁,卻只剩痛苦的佔有,沒有半分期待中的暖意?
他說:“陳怨,你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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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裡,陳怨發覺自己好像更冷了。她胡亂地搓了搓胳膊,彷彿那樣就能搓掉皮肉下殘留的觸感……
他手指的力度,他呼吸的寒氣。
她留下字條離開的時候,尚縉還沒醒。
她也不知道忤逆這個男人,下場還會多慘。
但那一刻,出於本能,她只想逃。
她先去了城南的仁愛醫院檢查身體——不管他們這代人的恩恩怨怨如何,肚子裡的口口是無辜的。
這個口口不能有事。
萬幸,醫生檢查後說沒事,只是她氣血不足、營養不良,需要好生調養。
再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跡,醫生隱晦地叮囑:“陳小姐,你是特殊時期,夫妻之間……還是要少做那些事,對口口不好。”
“更對做母親的不好。”
陳怨木訥地點頭,只說了句“謝謝”,便付錢離開。
天大地大,她忽然不知該去哪裡。
回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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