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好奇，你和陳怨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沈良州沒再說什麼，他承認，不是一個好人。從不依靠任何人，也不想成為任何人的依靠。他是一隻遊走在黑暗中的獸，只對人性的貪婪情有獨鍾。
“那就算了……”他捏息香菸，準備離開，“趙長雅，如果哪一天，陳怨有想離開的意思，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長雅歪著頭看他，挑唇一笑：“你什麼意思？你想帶她走？”
沈良州有些吃驚，接著冷笑一聲：“你問的太多了。”
長雅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要把全天下的人都想的那麼壞，她真的挺幸福的……至少，我覺得是。”
她又笑了笑，好像自言自語，“不過這句話，不說也罷。”
店鋪裡的座機忽然響了，她趕緊跑進去接起，說了幾句話後，匆匆結束通話。
她臉色都變了，站在一邊的沈良州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陳怨她進了醫院，我們現在趕緊過去。”
他們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，陳怨還沒有醒，柳柳哭紅了鼻子就坐在病床邊，握著她的手。
長雅獨自走進去，一言不發，只是將陳怨的手從柳柳手裡抽出來，放回被子裡。
她問：“這是怎麼了？陳怨馬上都要臨盆了，怎麼三天兩頭的進醫院？”
一旁的柳柳無辜地搖搖頭，她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，只知道少爺和少夫人在房間裡吵得很激烈。
不知道吵了多久，少夫人就突然暈倒了，然後被緊急送到醫院。
尚縉什麼都沒說，在一旁沉默著。此刻的天之驕子，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。
陳怨的臉比床單還白，長雅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，轉過臉看著守在床邊的男人，目光灼灼：
“尚先生，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？”
“醫生說是柔柔情緒大起大伏，導致一口氣沒緩過來，所以暈倒了。不過醫生說大人和孩子都無礙，之後的幾天注意休養就好。”
尚縉將醫生的話鸚鵡學舌似的重複了一遍。
長雅簡首悲憤，心疼地看了看躺在床的人，揚起臉：
“尚先生，作為陳怨的朋友我很生氣你這麼對待她……介不介意跟你單獨聊兩句？”
尚縉有些遲疑。
長雅轉過臉，對守在旁邊的柳柳說：“好好照顧她。”
又對一臉疑惑的尚縉說：
“尚先生，我知道你身居高位，日理萬機……對於你妻子的辛苦，你是一點也沒看見。你知不知道陳怨她身子先天就比較弱，這個懷孕己經夠辛苦了。她晚上經常被折磨得睡不著覺，白天還要小心翼翼地照顧你的情緒，哄著你說好話？！”
“當然，還有很多很多你沒有看到的。你想在這裡談也可以，只要你不怕吵醒她。”
尚縉：“我知道你的意思，我們出去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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