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石桌前放下,她才壓低聲音,有點不好意思地問:“我剛才過來的時候,看見巷尾莫書生出門買餅了,他……他看著還好嗎?有沒有瘦很多?”
周持盈抬眼看她,見她耳朵尖都紅了,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惦記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:“看著是清瘦了些,眼底下有烏青,應該是熬夜讀書熬的,你要是擔心,明日從相國寺回來,買點蜜餞給他送過去,讀書費腦子,吃點甜的也好。”
“這……”蘇巧菱咬著嘴唇,手指絞著衣角,“萬一他嫌我打擾他讀書怎麼辦?”
“就說是謝他之前幫你抄藥方的謝禮,名正言順。”
蘇巧菱眼睛一亮,拍了下大腿:“對啊!我怎麼沒想到!就說是謝禮!”
她高興得眉眼都彎了,隨即又有點發愁,“可是……送什麼好呢?太貴重的他肯定不收,我也買不起,太便宜的又拿不出手。”
“就買些酸棗糕、蜜梅就行,酸甜解乏,也不貴。”
周持盈繼續給她出主意。
“好!聽你的!”
蘇巧菱笑得眉眼彎彎,渾身都透著勁兒。
兩人又說了會兒明日去書市的行程,蘇巧菱怕耽誤她幹活,坐了沒多久就走了,臨走前把藥方留下,說好明日傍晚過來取。
天色漸漸暗下來,周持盈把桌案整理好,又拿起那方補好的歙硯。
漆面己經乾透了,她用細砂紙慢慢打磨光滑,裂紋處幾乎看不出痕跡,倒上清水試了試,一點都不漏。
她研了一點墨,拿起改造好的毛筆,蘸了墨在麻紙上寫下幾行小楷,筆鋒流暢,墨色均勻,比之前順手了不止一倍。
忙活了整整一日,修好了筆硯,理清了市面紙張的品類底細,又從譜牒鋪摸到了偽書的關鍵脈絡,也算收穫不小。
暮色緩緩漫進窗內,她把抄好的藥方收好起來,正要去灶房添燈油,院門外傳來叩門聲。
不重,兩下,第三下沒有落。
她隔著門板問:“誰?”
外面沒有應聲。
她又問了一遍:“誰?”
仍然沒有回答。
她站在門內側,等了一會兒,然後蹲下來透過門縫往外看,青磚地上放著一隻油紙包,不大,邊角疊得整齊,用細麻繩扎著口。
她沒有立刻開門,先側耳聽了一下,巷子裡有腳步聲往巷口方向離去,不快不慢,和正常路人的步速一樣。
她數了五下,拉開門閂,把油紙包撿起來,回了書室。
油紙包開啟,裡面是一小塊乾透的漿糊塊,用桑皮紙裹著,紙面上沒有字。
她捏了一下,漿糊塊己經硬了,邊緣有舊裂痕,像是從什麼地方撬下來的。
背面有一道極淺的指甲壓痕,看上去有人用指甲在漿糊塊還沒幹透的時候按了一下,留下了一個月牙形的凹印。
她把漿糊塊重新用油紙包起來,放在案面上,暫時不管它。
。索線的通流人匠假造地蜀到能許或,好氣運若,險風著藏也,會機著藏,雜混籍典偽真,聚齊流九教三前門聖資,市書寺國相的日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