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……既然祁老師理解,那同居的事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作為你的導師,”祁宴慢條斯理地打斷了他,聲音平緩冷淡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,“我理應去慰問一下這位老人家。”
“什、什麼?!”
沈星竹瞳孔驟然緊縮,剛落回肚子裡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怎麼,沈老師不願意?”祁宴微微俯身,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,“還是說,你剛才在撒謊?”
“沒、沒有撒謊!”
沈星竹急得眼眶都紅了。騎虎難下,他現在只能硬著頭皮把這個謊圓到底。
“老、老人家住得偏,在……在城南的陽光孤兒院旁邊那個老舊小區。條件很差,怕、怕髒了祁老師的腳……”
他結結巴巴地報出了一個大致的地址,打算明天天一亮,就立刻趕去孤兒院,求老院長陪自己演一場戲。
“不髒。”
祁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。
男人轉過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。
“明天上午沒有錄製,我等你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,宿舍門被重重關上。那股壓迫感極強的雪松香氣也隨著男人的離開而漸漸散去。
沈星竹脫力般地癱倒在沙發上。
這一夜,他根本沒有閤眼。
腦子裡全是如何跟老院長串供的劇本,只要明天能把祁宴糊弄過去,他就算是保住了自己最後的安全屋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矇矇亮。
沈星竹連早飯都沒吃,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,裹緊了羽絨服,做賊似的溜出了劇組宿舍大樓,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城南的陽光孤兒院。
一路上,他都在心裡反覆默唸著串供的臺詞。
老院長最疼他了,只要他撒個嬌,說這是為了不被潛規則而編的謊,老院長一定會配合他演好這出癱瘓老母的戲碼。
計程車在距離孤兒院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停下。
沈星竹付了錢,一路小跑著朝孤兒院大門趕去。清晨的冷風颳在臉上,像刀子一樣割得生疼,他卻渾然不覺,滿心只有那場即將開始的“大戲”。
“院長奶奶!我回來了!”
他一邊氣喘吁吁地喊著,一邊推開了孤兒院那扇有些生鏽的大鐵門。
然而,就在他剛邁進院子的那一瞬間。
沈星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。
他眼睫劇烈地顫抖著,目光死死釘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。指尖的溫度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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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地泥水的敗破顯略塊那院兒孤在停地靜靜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