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星竹在配音上極具天賦,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。”
祁宴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星竹身上,那眼神里藏著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危險與佔有。
“但劇組宿舍的隔音條件太差,周圍環境嘈雜,長期下去會嚴重損傷他的聲帶。作為他的導師,我實在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天才被埋沒。”
祁宴頓了頓,丟擲了早已準備好的誘餌。
“所以,我打算讓他搬到我半山腰的私人別墅去住。那裡有全世界最頂級的隔音錄音室,還有私人醫生隨時監測他的聲帶狀況。您覺得呢?”
沈星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祁宴那張冠冕堂皇的臉。這個男人怎麼能把強取豪奪說得這麼清新脫俗!
“不……院長奶奶,我不能……”
沈星竹剛想開口拒絕,老院長卻已經感動得紅了眼眶。
“去!必須去!”
老院長一把抓住祁宴的手,激動得聲音發顫,“祁總啊,小竹這孩子從小就苦,能遇到您這麼負責任的貴人,是他的福氣啊!那宿舍又小又吵,確實不適合他保護嗓子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!”老院長雷厲風行地打斷了沈星竹的反駁,“我這就去幫你把宿舍裡那些破爛行李收拾了!你趕緊跟著祁總走,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!”
老院長說風就是雨,轉動著輪椅就往沈星竹在孤兒院保留的小隔間裡衝。
沈星竹徹底絕望了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老院長在兩名保鏢的協助下,不到十分鐘,就把他那個洗得發白的舊行李箱拖了出來。
“砰。”
一聲悶響。
身高兩米的保鏢趙猛,像拎著一隻輕巧的紙盒子一樣,將那個行李箱乾脆利落地扔進了邁巴赫寬敞的後備箱。
塵埃落定。
老院長滿意地拍了拍手,站在臺階上朝他們揮手:“祁總,小竹就拜託給您了!這孩子要是敢不聽話,您儘管替我教訓他!”
“您放心。”
祁宴微微頷首,鏡片後的黑眸閃過一絲幽暗的光,“我一定會,好好‘教訓’他的。”
男人轉過身。
那張完美偽裝的溫和麵具,在背對老院長的那一刻,徹底撕裂。
祁宴邁開長腿,走到僵立在車門旁的沈星竹面前。
清冽霸道的雪松香氣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。
男人微微俯下身,高大的身軀將青年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。骨節分明的大手拉開邁巴赫後座的車門,做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“請”的手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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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’子孝大‘,吧車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