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！”季蘅有些急切，“這種年份的野山參難得一見，過了這村沒這店，我爸他可急需這樣的好藥填補身體。”
“這不過是一株普通的山參罷了。”陳玄搖了搖頭，“藥性比園參強得有限，你即便花高價買回去，也無法解決你的問題。”
季蘅一愣：“可、可這是三百年的東西……”
“年份是年份，藥性是藥性。”陳玄淡淡道，“這支參出土至少十年，常人不懂存藥的法門，藥氣日散夜耗，如今就剩個空架子。外行看蘆碗須珠，樣樣齊全；在我眼裡，跟灶膛裡的柴火沒什麼分別。”
很多所謂的老藥之所以有奇效，實際上是因為它們吸收天地靈氣，本質上己經算是靈藥，凡夫俗子用起來靈藥，自然是藥到病除，可並不是所有的老藥都是靈藥，有些老藥只是空有年份，並無靈氣藥氣，眼前這株山參便是如此。
季蘅將信將疑，看看臺上那支品相完美的老參，又看了看陳玄，最終選擇相信陳玄，把號牌放了回去。
“一千二百萬，第一次！”
“一千二百萬，第二次！”
“第三次，成交！”
木槌落下，滿場寂然。
多少上市公司的年利潤都未必有一千二百萬，可現在一株老山參便達到了這個價格，即便是在場都是見多識廣的人物，依然大為震撼。
尤老闆也是個懂得張弛有度的，在拍賣到達一個小高潮後，他適當的終止拍賣，讓大家進行中場休息。
藥商們湊在一處竊竊私語，很多人都大有意見，今晚的好東西全讓岑家包圓，剩下的不是成色不夠，就是來路存疑，沒什麼好爭搶的。
休息了約20分鐘，拍賣再度開始。
這一回端上臺的東西，有點不像話。
兩個夥計吭哧吭哧抬上來一隻大竹筐，筐裡亂糟糟堆著一捆物件：幾株賣相枯敗的老藤，盤得像曬乾的蛇；幾塊疙疙瘩瘩的樹瘤，灰撲撲的；角落裡還混著一小支幹癟發黑的老黃芪，鬚子稀稀拉拉，細得像老鼠尾巴。
滿院子先愣了一下，隨即鬨笑西起。
“尤老摳，你這是拍藥還是拍柴火？”
“這堆破爛也敢端上來？”
尤老闆搓著手乾笑：“諸位見諒，諸位見諒。這是藥農搭售的，前頭幾件正經貨他賣了，這堆是白送的搭頭。老朽本不想上，可規矩就是規矩，人家都拿來了，我總得幫人家賣出去。”
“大家看著給個價吧，三千五千不嫌少，全當買個樂子。”
臺下鬨笑聲一片。
陳玄卻有詫異的看向那堆‘柴火’，裡面確實很多都是破爛，老藤是凡藤，樹瘤是沒生機的楊樹瘤，唯獨角落裡那支最不起眼、黑得像被火燎過的老黃芪，根芯裡蘊含著淡淡的靈氣。
這支黃芪外皮枯槁發黑，醜得沒法看，那是因為它生在背陰的崖縫裡，一輩子沒見過幾天日頭，藥性全憋在了根芯之中，一絲不漏。外皮越枯，內裡越足。神識探進去，藥氣沉凝厚實，順著根鬚緩緩流轉，稱得上一株靈藥。
陳玄略微一沉吟，季蘅的父親身體過於衰弱，又虧心氣，尋常參茸補得太猛，虛不受補；這陰地裡憋出來的黃芪，藥性溫厚綿長，補心氣、填虧虛，恰恰是最對症的一味。
論成色賣相，它給那支一千二百萬的老參提鞋都不配。
論治病，那支老參不及它的十分之一。
這種程度的靈藥，對他用處不大，季蘅的父親剛好可以用上。
。道聲低，頭過偏玄陳”。來下買西東堆這把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