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說：“你不用去。去了反而不好談。”
孫世賢說：“可你一個人……”
加代說：“我帶老三去。”
馬三在旁邊點點頭。
孫世賢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第二天下午兩點，加代帶著馬三，去了金碧輝煌洗浴中心。
這回沒人在門口攔他。保安看見他，首接放行，還領著他們上了五樓。
五樓是辦公區，裝修得更豪華。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，牆上掛著名人字畫，每隔幾米就站著一個穿黑西裝的保鏢。
領路的保安在一扇門前停下，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保安推開門，“僧哥，人來了。”
加代走進去。
是一間大辦公室，比他在深圳那間還大。落地窗，紅木辦公桌，真皮沙發，牆上掛著一幅老虎下山圖。
哈僧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著雪茄，翹著二郎腿。旁邊站著幾個人，長頭髮、光頭、大鬍子，都是昨天見過的。
看見加代進來，哈僧沒動，指了指沙發，“坐。”
加代坐下。馬三站在他身後。
哈僧說：“加代，你想怎麼談？”
加代說：“僧哥，我先說我的想法。小賢贏的錢，二十萬，可以退。他兄弟打傷你的人，醫藥費我出，五萬。一共二十五萬，這事翻篇。”
哈僧笑了，“二十五萬？你打發要飯的呢？”
加代說：“僧哥覺得多少合適？”
哈僧伸出五個手指，“五十萬。一分不能少。”
加代說：“僧哥，五十萬太多了。小賢贏的錢，是正當贏的，不是出千。他兄弟打人，是因為你們先動手。這事兒，走到哪兒都是你們理虧。”
哈僧臉色一變，“你說我理虧？”
加代說：“不是我說，是道理說的。”
哈僧站起來，走到加代面前，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“加代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說，“在北京，我就是道理。”
加代也站起來，迎著他的目光，“僧哥，我不是來跟你爭道理的。我是來解決問題的。二十五萬，是我能出的最高價。你要是同意，明天我把錢送來。你要是不同意……”
哈僧說：“不同意怎麼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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