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說，他跟深圳那邊只是朋友幫忙，不是長期合作。趙虎說，少廢話，話己經帶到，你自己掂量。
臨走時，趙虎還扔下一句話：要是不聽，下次就不是踹門這麼簡單了。
加代聽完，說：“那個趙虎，是什麼人？”
老陳說：“李丹手下的頭號打手，跟了他十幾年，心狠手辣。李丹的髒活累活，都是他幹。”
加代說：“他在烏魯木齊嗎？”
老陳說：“在。李丹在烏魯木齊也有場子，趙虎常駐這邊。”
加代說：“你能聯絡上他嗎？”
老陳愣了一下，“聯絡他？代哥，你要幹什麼？”
加代說：“約他出來談談。”
老陳臉色變了，“代哥，使不得。趙虎這人，不講理的。你約他，他肯定帶人來，萬一……”
加代擺擺手，“陳哥，你放心。我又不是去打架，就是談談。”
老陳還想說什麼，加代說：“你幫我約一下，就說深圳來的加代，想請趙虎兄弟喝杯茶。”
老陳託人帶話，第二天就有了迴音。
趙虎同意了，見面的地方在烏魯木齊一家茶館，時間是下午三點。
加代帶著馬三，準時去了。小軍和大勇留在住處，以防萬一。
茶館在一條老街上，門臉不大，裡面挺深。加代進去的時候，趙虎己經坐在裡面了。
趙虎三十五六歲，精瘦，皮膚黝黑，臉上有道疤，從左眼角一首拉到嘴角，看著瘮人。他身後站著兩個人，都是壯漢，一臉兇相。
加代走過去，在趙虎對面坐下。馬三站在他身後。
趙虎打量著他，眼神陰冷。
“你就是加代？”他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像砂紙磨石頭。
加代說：“是我。”
趙虎說：“深圳來的？”
加代說：“對。”
趙虎笑了，那笑容讓臉上的疤跟著動，更瘮人了。
“深圳的大老闆，跑到新疆來幹什麼？”
加代說：“來找趙虎兄弟談談。”
趙虎說：“談什麼？”
加代說：“談玉石生意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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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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