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說：“會。只要咱們把銷路做起來，把價格提上去，他那些貨，就只能賣給咱們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老陳，“陳哥，你幫我打聽打聽，李丹的貨，一般賣給誰？什麼價？”
老陳說：“行，我試試。”
加代在和田又待了三天。
三天裡，他哪兒都沒去，就待在旅館裡，讓老陳出去打聽訊息。
老陳在和田待了十幾年，人頭熟，訊息靈通。三天後，他帶回來一堆訊息。
李丹的貨，主要賣給三個下家。一個是烏魯木齊的玉商，姓馬，做這行十幾年了，跟李丹合作最久。一個是廣州的，姓鄭，每年過來收幾趟貨。還有一個是河南的，姓劉，做玉雕的，收的都是好料子。
價格方面，李丹給他們的，比市場價低兩成。因為他們是批次拿貨，一次拿幾十萬上百萬的。
加代聽完，說：“那個廣州的姓鄭的，你認識嗎？”
老陳說：“認識，見過幾面。他每年都來，跟我吃過飯。”
加代說：“你能約他見一面嗎？”
老陳說：“他今年還沒來，得等到年底。”
加代說：“那就等。”
馬三說：“代哥，咱們要在這兒等幾個月？”
加代說：“不用。咱們先回深圳，讓老陳在這兒盯著。等那個姓鄭的來了，咱們再來。”
老陳說：“行，我盯著。”
第西天一早，加代帶著馬三，離開了和田。
老陳送他們到車站，握著加代的手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代哥，讓你白跑一趟，我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加代說：“陳哥，別這麼說。這一趟沒白跑，起碼摸清了李丹的底。”
老陳說：“那以後……”
加代說：“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你先在這兒待著，有訊息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老陳點點頭，“好。”
火車開了，和田慢慢遠去。
加代坐在窗邊，看著窗外荒涼的戈壁，心裡想著李丹這個人。
這人，確實不好對付。
狠，但不傻；霸道，但有心眼。今天他能放自己走，不是怕了，是覺得沒必要。等下次，就不一定了。
馬三在旁邊說：“代哥，那個李丹，以後肯定還會找咱們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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