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人證嗎？”
加代愣了一下：“人證？”
“你剛才說，西餐廳的經理認識你，幫你通風報信。他可以證明劉傑提前準備了三十多個人和兇器，專門等你過去。有這個人證，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加代想了一下：“周經理應該肯作證。”
“那你明天一早去找他，讓他跟你去一趟田壯那兒備案。把話說清楚，是你收到了人身威脅，不得己才去的。劉傑要追究，咱們也有話說。”
“田壯？”
“東城分局的副局長，跟我有點交情。”張茅說，“你去找他，就說是張茅讓來的。他會幫你。”
“好，謝謝張茅哥。”
“加代，”張茅的聲音沉下來，“這事兒還沒完。劉傑不是那種吃了虧不吭聲的人。你當心他後面還有動作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還有那個段錦依，這個女人不簡單。她能挑動劉傑為了她跟人拼命，說明她很有手段。你家裡那邊注意著點兒。”
加代攥緊了手機：“謝謝張茅哥提醒。”
掛了電話，加代在走廊裡站了很久。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照著他疲憊的臉。
他掏出煙盒，又放回去。
“正光，”他叫了一聲，“你帶幾個人去我家裡守著，二十西小時別離人。”
李正光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“澤健，”加代又看向高澤健，“你去查查劉傑這幾年的底細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馬三，你跟我去醫院盯著八戒。”
“是！”
幾個人分頭行動。加代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空。
九月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，涼颼颼的。
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。加代猶豫了一下，接起來。
“喂？”
“加代。”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，帶著一點沙啞，“我是劉傑。”
加代沒說話，等著他說。
“今天晚上這事兒，我認栽。”劉傑的聲音很平，聽不出情緒，“但你砍了我兄弟一斧頭，這事兒我也得討個說法。我不跟你動手，咱們按規矩來。明天中午，你讓段錦依來給我道個歉。這事兒就算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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