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學禮看著她，搖了搖頭。“小段啊，你長得漂亮，聰明，會來事兒。但女人不能光靠這些。你得學會自己立得住。整天依附這個依附那個，什麼時候是個頭？”
段錦依低下了頭，沒說話。
馬學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“行了，你先回去吧。等我訊息。”
段錦依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頭。“馬爺，謝謝您。”
“去吧。”
門關上。馬學禮放下茶杯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老式的電話本，翻到“加”字那一頁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過去。
“喂，是加代嗎？我是馬學禮。”
“馬爺？”電話那頭加代的聲音有些意外，“您找我——”
“小加啊，我聽說過你。段錦依在我這兒，跟我說了你們的事兒。我想當個中間人，看看能不能幫你們說和說和。你什麼時候有空，咱們見一面？”
加代沉默了幾秒鐘。“馬爺，您願意出面，我給您這個面子。今天晚上吧，我在前門那邊有個朋友開的館子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“行，那就晚上七點。”
“馬爺，我醜話說在前頭。”加代說，“您來做中間人，我歡迎。但如果段錦依還想耍什麼花樣，我不能答應。”
馬學禮笑了。“放心，有我在，她耍不了花樣。”
掛了電話，加代靠進座椅裡。
李正光從副駕轉過頭：“代哥，馬學禮？那個老江湖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來當中間人？”
“說是替段錦依說和的。”加代冷笑，“段錦依也是真有本事，一夜之間又把馬學禮拉出來了。”
“那您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馬學禮的面子，我不能不給。”加代發動車子，“但我得做好準備。段錦依這個人，翻臉比翻書還快。今天找這個，明天找那個，誰知道她又在打什麼主意。”
“那咱們——”
“先去分局，把案備了再說。證據在手，我管她找誰。”
車子駛上長安街，一路向東。
下午兩點，東城分局。
加代帶著周經理走進分局大門。值班室一個年輕警察問他們找誰，加代說找田壯副局長。
年輕警察打了個電話，不一會兒，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從樓上下來。西十多歲，身材魁梧，國字臉，濃眉大眼，步伐沉穩有力。
“加代？”他伸出手，“我是田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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