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錦依啞了。
劉傑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“段錦依，咱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你是什麼人，我清楚。你手上有什麼東西，我也大概猜得到。”
“我……我什麼都沒有！”
“是嗎？”劉傑伸手，把她背在身後的包拿過來。段錦依掙扎了一下，被大鵬按住了。
劉傑拉開包的拉鍊，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：錢包、口紅、粉餅、鑰匙、一包紙巾。最後他掏出一部手機。
“解鎖。”劉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。
“不。”
“我再說一遍，解鎖。”
“劉傑，你——”
“啪！”
劉傑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段錦依被打得踉蹌了一下，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我最後說一次，解鎖。”
段錦依捂著臉，眼淚湧出來。她慢慢伸出手，在手機上按了密碼。
螢幕亮了。
劉傑翻開她的微信，一條條往上翻。翻到和翟大飛的對話，翻到和他自己的對話，翻到和馬學禮的對話。再往前翻，跟更多人的對話。
越翻，他的臉色越難看。
“你他媽……跟誰都這麼說？”
微信裡，段錦依跟不同人的對話如出一轍：先是撒嬌，然後訴苦，然後添油加醋說某個人欺負她、罵對話對方，最後懇求對方替她出頭。有些人上了當，有些人沒上。
劉傑往上翻到加代那一欄。
裡面有段錦依和加代的對話記錄，只有兩三條。但其中有一條——那天晚上加代在西餐廳跟她說完話之後，她發了一條：
“加代哥，今天是我不好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別跟我一般見識。改天我請您吃飯賠罪。”
劉傑冷笑了一聲。
“段錦依，你真是個人才。”
他再往下翻，翻到錄音檔案列表。裡面有好幾條標註著日期和人名。有一條是“翟大飛”，有一條是“加代”，還有一條是“馬學禮”。
劉傑點開加代那條。
音訊裡傳來加代的聲音：“段錦依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到底跟劉傑說了什麼？”
然後是段錦依的聲音：“我……我沒說什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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