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上游的事？
茸月問道。
差不多。
林野停下手裡的活說道。
鐵爪說那些腳印有去有回，什麼人會走一段路之後再撤回去？
茸月的耳朵微微轉了一下：探路的？
對。探路的。
林野把骨刀放下。
有人在往我們這邊派探子，摸這一片的情況。既然探子已經來過，後隊遲早會來。
茸月沉默了一會兒：那我們能擋得住嗎？
不知道。但準備做充足些。房子在、糧在、人在，怎麼都有一戰之力。
林野站起來把骨刀插回腰間的鞘裡。
明天把灰耳叫上，我們重新走一遍寨牆外圍。看看還有哪些地方能加固。
鐵爪在第三天傍晚回來了。
她從中轉點一路跑回來的，進寨門的時候膝蓋都在打顫。
她蹲在火塘邊灌了一整碗水，才喘勻了氣。
來了。很多人。
林野蹲在她對面，沒有催，等她緩過來才開口：說清楚。
今天天亮之前，鱗汐說河谷上游有動靜。”
“我爬到那片高地上看了一眼，天還沒亮透，北面黑壓壓一片人。全是狼族。
領頭的不止一個，至少有三個不同的狼族部落標記。
多少人？
至少兩百，可能更多。我們沒敢靠近，只遠遠看了一眼。
那些人前後拉了將近兩里路，中間還有馱東西的獸娘。
她們往哪個方向走？
另外兩族，沿著幹河灘一直往南。
林野站起來，轉頭對灰耳說：吹號角。
號角聲在暮色裡響起的時候，整個寨子都安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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