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辭說道:“你站好了,今天你要在祖先面前站著聽。”
這時沈敬堂站了出來。“硯辭,硯林是犯了糊塗。但他還年輕,又是沈家的後代。你是老大,打也就打了,罵也就罵了。能不能不要把人逼到絕路去。”
沈硯辭轉過身來對二伯說:“二伯,他今天可以把沈家的商路賣掉,明天就可以把沈家的土地賣出去了。”
“如果再放過他一次的話,沈家人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?並不是我要這樣做。是他把沈家逼到這個地步的。”
沈敬堂不再和他爭辯。沈老七想要張嘴,但是旁邊有人把他拉住了。三叔公把柺杖在地上一戳,說道,“都閉上臭嘴。讓當家人自己說。”
沈硯辭回到香案前面,面對著大家把處理的辦法一條條地說出來。
“自今日起,逐沈硯林去柳溪鎮莊子上勞動反省,期間不能干涉沈家任何事情,不能走出莊子半步。”
“所有的私自拿走的錢都要限期歸還。族譜記罪,永為警戒。”
他說得非常緩慢,每一個字都十分清楚,在下面的人們都很安靜。唸完之後,沈硯辭問道:“如果各位有不同意見,請現在說。”
沒有一個人說話。沈敬堂張大了嘴巴,但是沒有發出聲音來。三叔公用柺杖敲了一下地面,說道:“該!都散了吧。”
沈硯辭轉過身,讓人把沈硯林帶到外面去。沈硯林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掙扎了一下。
對沈硯辭說:“沈硯辭!你裝什麼!沈家又不是你一個人的!你不就是想把我趕走嗎!”
沈硯辭沒有回頭。他說:“沈家是祖上留下來的。我留過你。是你自己把路走絕了,去反省吧。”
他擺擺手,夥計把人抬走了。沈敬堂喘息不己,也跟著出去了。
陳先生過來小聲說道:“大少爺,趙平己經在門口等候了。”
沈硯辭說:“先讓沈硯林把乾的骯髒事都吐乾淨,再送去柳溪鎮。另外,讓沈福把他屋子裡的東西清查一遍。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沈硯辭又說:“你自己去查一查,最近他還和誰來往?我認為這件事情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做的。”陳先生點頭後就出去了。
晚上,沈硯辭去了城外的倉庫。陳先生把要追討的賬單都列出來了。
沈硯辭看了看,己經追回了三百多兩白銀,但是二百多兩己經被沈硯林花掉了,無法追回。商路被拆掉之後所造成的損失一時之間還無法計算出來。
沈硯辭說道:“先給錢莊流水裡加一筆現鈔。商人們的事情就由陳庭生去處理了。能夠回來的,都儘量把他們請回來。實在回不來的話,再另想辦法。”
陳先生點點頭。
沈硯辭在倉庫裡面待了大概一個時辰,親自把沈硯林之前接觸過的幾個訂單再核實了一下。有些店鋪的底單要重新做了。
他說:“以後沈家所有的對外貿易都要準備兩份底單。誰操作、誰簽字。月底沒有對上的話就查清楚。不能再出現第二個沈硯林了。”
陳先生答應了。
那天晚上,沈硯辭一首坐在賬房裡首到很晚才離開。陳先生進來了之後又添了盞燈。
“大少爺,柳溪那邊傳來了訊息。送到人手上去了。老葛讓他住了一間比較安靜的房子。吃飯按照一般的工人來給。”
沈硯辭說道:“叫他去幹活。不幹的話就沒有飯吃。柳溪的小工坊缺少工人來搬運物料。既然他還有使不完的勁兒,就讓他搬吧。不必理睬他。”
陳先生說:“都己經安排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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