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搖搖頭，“應該是金系，我能感覺得到，對金屬材料的操控，或許可以嘗試用異能加工鐵門”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掌心裡還有殘餘的白色光暈在跳躍，白色的光映在他的臉上，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陌生。
“剛覺醒的，”他說，“就在剛才。火鍋吃到一半，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，然後就——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竄出一道細小的光柱，劈在地上，留下一個細長的小坑。
林鹿盯著那個小坑看了兩秒鐘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裴硯。
裴硯也看著她。
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大約三秒鐘。
然後林鹿笑了。
“太好了，”她說，聲音裡有種說不出的興奮，“我空間升級的獎勵是雷系異能覺醒許可權。沒想到你先覺醒金繫了。”
她伸出手：“合作愉快，等我覺醒以後，我們就是天打雷劈組合。”
裴硯看著那隻沾滿怪物血的手，沒有猶豫，握了上去。
熱量從他的指尖傳到她的手心，輕微的酥麻感順著手臂蔓延到全身，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裹住了。
“合作愉快，”他說，“空間系。”
蘇棠從圍牆後面探出頭來，看到兩個人都還活著，鬆了一口氣，然後目光落在了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上。
“你們這是——在幹嘛？”她問，“末日戰友情深？”
林鹿鬆開手，瞪了她一眼：“幫忙把這個東西處理了。它的肉能吃嗎？”
這個問題是問陳橙的。
陳橙己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休息室裡出來了，正蹲在怪物的屍體旁邊，用一根樹枝戳它的大腿。
“肌肉纖維很粗，但應該能吃，”她認真地說，“不過需要處理。要先放血，然後用鹽水浸泡去腥，最好能燉很久，不然可能咬不動。”
林鹿看了一眼蘇棠。
蘇棠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：“我可以用藤蔓把它吊起來放血。”
“行。陳橙指揮，蘇棠動手。許況幫忙記錄——以後遇到這種東西，能不能吃、怎麼吃，都要記下來。”
許況推了推眼鏡，從兜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，翻到空白頁，在上面寫下了今天的日期。
怪物的屍體被蘇棠的藤蔓吊在了院子角落裡的一棵枯樹上。
血一滴一滴地滴進下面的塑膠桶裡，發出有節奏的滴答聲。
陳橙用許況的修枝剪剖開了怪物的腹部，仔細檢查了內臟。
“心臟很大，肺部也大，說明它的耐力很好，適合長距離追捕。胃裡有沒消化的肉——不是植物，是肉。雜食偏肉食。”
林鹿蹲在旁邊，認真地聽著。
這些資訊在以後的戰鬥中可能會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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