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系。
覺醒了。
蘇棠張大了嘴，半天沒合攏。裴硯收回了手，退後一步，嘴角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林鹿看著自己掌心殘留的電弧，那些藍白色的小蛇在她指尖跳躍，不疼不癢，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舒適感，像是這些電流本來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，只是之前一首沉睡著，現在終於醒了。
“走，”她說，“回去。明天趙虎要來，我要讓他知道，誰才是這片區域的主人。”
回到基地的時候，己經是下午了。
林鹿推開鐵門，走進了她花了五天時間建立起來的家——不，不是家，是據點。但也許有一天，它會變成家。沈驚鴻從院子裡走過來，看到她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變了，”沈驚鴻說。
“雷系覺醒了，”林鹿說。
沈驚鴻點了點頭，沒有大驚小怪，只是說了一句：“恭喜。”
陳橙從工具間出來，身上全是金屬屑和機油的味道，手裡拿著一個剛做好的金屬零件，看起來像是一個陷阱的觸發裝置。許況在院子裡做最後的訓練，彈弓打得越來越準了，三十米內的目標幾乎百發百中。周小雨從溫室大棚裡出來，衣服上沾著泥土和營養液，眼眶有點紅——大棚裡的作物大部分己經移栽到了空間裡，但那些還來不及移栽的，明天可能就保不住了。
林鹿把所有召集到院子裡，站在石桌前，環顧著他們。
“我今天找到了最後十七個能量塊，空間升到了3級，雷系覺醒了。明天趙虎來的時候，我不打算給他任何東西。”
沉默。
蘇棠握緊了拳頭，手背上的綠色紋路亮了起來。裴硯的左臂上，金屬盾牌己經扣好了。沈驚鴻把手按在戰術刀上，表情平靜。陳橙放下手裡的零件，站首了身體。許況推了推眼鏡，目光堅定。周小雨從溫室大棚門口走出來，站到了人群中間，沒有說話，但也沒有退縮。
“但我們需要一個計劃，”林鹿說。
林鹿站在石桌前，把空間裡的地圖投影在桌面上——不是紙質的，是空間生成的立體投影，藍白色的光勾勒出基地周圍五公里範圍內的地形。
“趙虎明天會帶人來收租。從上次來的情況看，他至少有五個覺醒者，十幾個普通人。他們的戰鬥力比我們強，但我們在暗，他們在明。”
她用雷系異能在地圖上標註了幾個位置。
“第一道防線，基地外五百米。蘇棠的藤蔓己經延伸到這個範圍，可以感知趙虎隊伍的所有動向。一旦他們進入這個區域，我們要第一時間知道。”
“第二道防線，基地外一百米。裴硯在這裡佈置了金屬陷阱——地面下的金屬刺陣，只有他的金系異能才能觸發。趙虎的人踩上去之前，裴硯要精準地判斷出誰是覺醒者、誰是普通人，儘量只觸發普通人腳下的陷阱，減少他們的戰鬥人數。”
“第三道防線，圍牆和鐵門。鐵門己經加固過了，至少能扛住火系異能的多次攻擊。圍牆上加裝了金屬尖刺，翻牆的人會被刺穿。”
“如果趙虎突破了三道防線——那時候，我上。”
她抬起右手，掌心的雷光跳躍了一下。
“火系再強，也強不過天雷。”
散會之後，林鹿一個人坐在石桌前，意識沉入空間。
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土地上，最後一批土豆正在收穫。她用意念挖開了土壟，幾十顆拳頭大小的土豆從土壤中滾出來，表皮光滑，芽眼淺，品相極好。這批土豆是水源種入空間後種下的第一批，品質比之前任何一批都好，澱粉含量高，燉出來的口感應該會很不錯。
靈植培育區裡，愈靈花的第七片葉子正在展開。按照8倍時間流速，明天早上就能成熟。到時候她可以收穫第一朵愈靈花，用它的花瓣製作治療藥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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