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九的心跳更快了。清音的回答證實了它的猜測。這頭白鶴是歸隱獸族的後代。祖輩封印前修煉過，留下了資源。但封印後出生的後代，上限是築基巔峰，不能結丹。
清音的修為明顯比築基巔峰高。它怎麼突破的？
清音似乎看穿了墨九的疑惑。它輕輕嘆了口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。
“我能修煉，是因為祖輩留下的東西比別人多。靈骨、靈脈、靈藥。但這些資源只夠我到築基巔峰。再往上，需要結丹。而結丹需要的東西，祖輩沒有留下。”
它抬起一隻翅膀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卡在築基巔峰三年了。基臺己經凝聚到極致，再壓縮就是丹。但我做不到。三重鎖封死了結丹的路。”
墨九看著清音。它從清音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熟悉的情緒。絕望。被天道拋棄的絕望。
它想起了林凡。林凡說他是寒門出身，沒有靈根，靠吃藥硬堆到築基期。清音跟他一樣，也是被天道拋棄的人。
不，是被天道拋棄的獸。
墨九走上前，用鼻子碰了碰清音的翅膀。這個動作在獸族裡表示友好和安慰。
清音愣了一下。然後它的翅膀微微顫抖，眼睛裡閃過一道光。
“你……不怕我嗎？”
“為什麼……怕？”
“因為我是妖獸。人族看到妖獸，要麼殺，要麼抓。”
墨九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是。”
清音看著墨九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它突然笑了。笑容很輕，像一陣風吹過水麵。
“對。你也是妖獸。我差點忘了。”
它收起翅膀，站在墨九旁邊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墨九想了想。它也不知道要去哪。離開翠屏山，外面是人族的地盤。但它不能一首待在山裡，山裡靈氣好的地方都被修仙者佔了。
它說：“走。”
清音點了點頭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墨九愣了一下。它沒想到清音會主動跟著它。
清音解釋道：“我一個人修煉了三年，卡在這裡動不了。我需要找一個契機。而你……”
它看著墨九，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。
“你身上有股味道。很古老的味道。像萬年前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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