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平日裡再怎麼沉靜從容,此刻也徹底慌了神,想抬手去推他的肩,可那點力氣在顧清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顧清寒將她的雙手扣在一起,俯在她耳邊,聲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意:“你不是在父親那裡告狀了嗎?說我跟你分房睡,說我冷落了你。你不是委屈嗎?我今天就成全你,讓你好好做你的少奶奶!”
蘇晚晴渾身一顫,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,眼淚差點奪眶而出,她死死咬著牙,聲音又急又顫:“我沒有!我從來沒有跟爹說過半個字!顧清寒你放開我!含瓏!含瓏!”
她拼命朝門外喊,含瓏在門外聽見屋裡的動靜,臉色煞白,想衝進去,卻被一名年輕軍官攔住,正是楊真!
含瓏急得首跺腳:“楊副官!大公子他……”
“夫妻圓房,天經地義,含瓏姑娘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。”楊真面色冷冽,語氣沒有一絲溫度。
含瓏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她死死咬著下唇,聽著屋裡傳來蘇晚晴帶著哭腔的掙扎和布料撕裂的聲響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卻不知道該怎麼救蘇晚晴。
屋裡,蘇晚晴己經被脫了衣服的被顧清寒死死按在身下,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,力氣也在一點一點耗盡,而那肚兜上的蘭草繡紋,此刻在他粗糙的掌心下,己經被揉得不成樣子。
她只覺得一股劇痛從最隱秘的地方蔓延開來,鑽心刺骨,疼得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。
此刻的她只覺眼前發黑,連喊都喊不出來了,只有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,滲進鬢髮裡,洇溼了枕面上的鴛鴦繡紋。
顧清寒像是感覺到什麼異樣,低頭看她,只見她滿臉是淚、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滲出血來,滿臉的絕望和恨意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似乎想說什麼,卻終究沒有開口,只是埋下頭,繼續著那粗暴的侵犯。
蘇晚晴側過頭,將臉埋進被褥裡,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。
她不再掙扎,也不再喊叫,整個人像失去了生氣的木偶一樣,任由身上那個人為所欲為。
此刻的她,只想殺了他!
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,屋門被開啟,顧清寒走了出來,身上的襯衣己經重新扣好了,只是領口有些凌亂,最上面那顆釦子不知何時崩掉了,露出鎖骨處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他面色沉沉如鐵,看不清喜怒,腳步也比來時慢了很多,甚至帶著幾分滯澀。
走過含瓏身邊時,顧清寒頓了一頓,側頭看了她一眼,什麼都沒說,便抬步朝院門走去。
楊真默默地跟在他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月洞門外。
含瓏等他走遠了,才猛地回過神來,跌跌撞撞地推開房門,衝了進去。
此時的蘇晚晴躺在床上,衣不蔽體,那件藕荷色的夾襖被撕開了大半,歪歪斜斜地堆在身側,杏色的肚兜還掛在脖子上,繫帶己經鬆散,堪堪遮住胸口。
下身的裙子被揉成一團,卷在腰際,白膩的大腿露在外面,內側赫然有一道己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,沿著腿根蜿蜒而下,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目。
蘇晚晴側躺著,臉朝著裡側,大半張臉埋在凌亂的黑髮和被褥之間。肩頭裸露在冰冷的空氣裡,微微顫抖著。
含瓏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,她死死咬住嘴唇,才沒有哭出聲來,然後快步衝到床邊,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,想給蘇晚晴蓋住。
可一碰到蘇晚晴的肩膀,她整個人都僵住了,那具身子冰涼得像一具屍體!
“少奶奶……”含瓏聲音發顫,輕輕喚了一聲。
蘇晚晴沒有反應,只是睜著眼,目光落在帳幔上,那雙平日裡清凌凌的眼睛,此刻空空洞洞,像是丟了魂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