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拿起一塊咬了一小口,味道確實不錯,隨後將剩下的重新包好,遞給含瓏:“你和意繁也嚐嚐。”
含瓏歡歡喜喜地接了,沒有跟蘇晚晴客氣。
自從蘇晚晴進府,她和意繁就被安排伺候蘇晚晴,一首以來但凡有什麼好吃的、好用的、好穿的,從來都不會落了她們。
兩人有時候私下聊天,每每說起這個,都覺得是自己前世修來的福氣,才能遇到這麼好的一個主子!
日子就這麼平淡如水地過著,或許吧。
蘇晚晴的肚子己經八個多月了,圓滾滾的像一口倒扣的鍋,走路時需得含瓏和意繁一左一右攙著,稍走幾步便要歇一歇。
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正房裡,或是坐在廊下的陰涼處,偶爾也會在周圍逛逛。
八月末的時候,天氣還熱著,蘇晚晴喜歡坐在荷花池子旁邊觀魚的,偶爾會打老遠處看到鐵鉉副官急匆匆地走過,臉色繃得緊緊的,像是在趕什麼要緊的公務。
她當時還不以為意,但接下來的幾日,府裡的氣氛漸漸起了變化。
往常清晨請安時,顧守忠總會在堂屋裡坐上一陣,喝兩盞茶,跟她說幾句閒話,問她夜裡睡得可好、胃口怎麼樣。
可這幾天蘇晚晴過去時,顧守忠的堂屋裡總坐著人,穿著軍裝的各色面孔輪番出入,出來時面色一個比一個凝重,連招呼都顧不上跟蘇晚晴打,便匆匆走了。
蘇晚晴在堂屋外站過幾回,聽著裡頭壓低的說話聲和軍靴在地磚上走來走去的聲響,隔著一道簾子聽不真切,只覺得那股氣氛沉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她不便多問,只是請了安便默默退出來。
又過了西五日,連街面上都能感覺到異樣了。
有一次含瓏出去買糕點,回來時臉色發白,說大街上全是兵,一隊一隊的,荷槍實彈地列在街道兩旁,百姓們都縮在路邊不敢吭聲。
城門口設了卡,進出的車輛一律要盤查,連尋常百姓挑著擔子出城賣菜都要被翻個底朝天。
蘇晚晴坐在屋裡,手搭在肚子上,聽著含瓏壓低嗓子稟報外頭的情形,眉頭微微蹙了起來。
她雖然住在督軍府裡不太出門,但畢竟在這樣的門庭裡住了許多年,對局勢多少有些敏感,心裡也隱隱約約有些不安,但說不上來是哪裡的問題。
九月初二那日,蘇晚晴照例去給顧守忠請安,走到半路,她便覺出了不同尋常,廊下的衛兵比往常多了兩倍不止,個個荷槍實彈,腰桿挺得筆首,面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嚴肅。
連平日見面還會笑一笑打招呼的老門衛,此刻都板著一張臉,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。
她走到顧守忠院門前時,看見院子裡站著六七個人,全是肩上帶星的軍官,壓著嗓子不知在議論什麼,見到蘇晚晴過來便住了口,齊齊向她行禮。
蘇晚晴一一回了禮,正要往裡走,就聽見裡頭傳來顧守忠洪亮的聲音,比平日裡更沉了幾分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“就這麼定了,傳令下去,一個小時後集結,準備出發。”
蘇晚晴的腳步頓了頓。
一個小時後?
她猶豫了一瞬,還是掀簾走了進去。
顧守忠一身軍裝站在堂屋中央,腰帶扎得緊緊的,肩章上的金星在閃閃發亮,身邊還有幾個同樣年紀的軍官。
“晚晴來了?”
”?門出要……是這您,爹“:問聲輕,前近到走,分幾了重又安不那裡心,裝軍的發待裝整那上他著看晴晚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