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守忠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上頭有點事,爹得出去一趟。你在家好好待著,什麼也別操心,養好身子要緊,我過幾天就回來了。”
蘇晚晴點點頭,又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軍官,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一個小時後,督軍府外集結了大批部隊。
蘇晚晴站在二樓的窗邊,隔著窗紙的縫隙往外看,只見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在府門外的廣場上列陣,軍旗在九月的風裡獵獵翻卷。
顧守忠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,腰背挺得筆首,身後跟著一隊騎著馬的鐵副官和衛兵。
馬隊開拔,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聲響,像一陣擂動的戰鼓,轟轟隆隆地朝著城門方向去了。
部隊的腳步聲隨之而動,一列一列地跟上,長龍一般蜿蜒向南而去。
蘇晚晴站在視窗,看著那隊伍漸漸遠去。
含瓏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,小心翼翼地問:“少奶奶……督軍這是去哪了?”
蘇晚晴搖了搖頭,聲音很輕:“不知道。”
她確實不知道,顧守忠沒跟她細說,她也來不及細問。
那天夜裡,蘇晚晴沒有睡好,翻來覆去到了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合了眼。
第二天一早去給秦氏請安時,秦氏坐在堂屋裡,手裡的佛珠捻得比往常更快,面色雖然還算平靜,可眼下的烏青遮都遮不住,顯然也是一夜沒睡安穩。
兩人對坐無言,丫鬟端了茶上來又撤下去,誰都沒有開口提顧守忠的事。
倒是顧清寒那天晚些時候回來了。
蘇晚晴正坐在廊下發呆,聽見院門響動抬起頭來,便看見顧清寒大步走進來。
他也穿了軍裝,只是領口的扣子沒有繫好,袖口卷著,像是剛從外面奔波回來。
蘇晚晴看著他,問道:“這幾天很忙?”
顧清寒一怔,問道: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蘇晚晴摸著自己的大肚子,淡淡地說道:“身上脂粉氣比以前少了許多,應該很久沒去找你那個相好的了吧。”
顧清寒臉色微微有些尷尬,這要是換以前,高低得說一句“關你什麼事”。
但如今不行了,蘇晚晴有了身孕,要是氣出個好歹來,他爹可饒不了他!
“是有些軍務上的事情。”顧清寒點點頭。
蘇晚晴看著她,問道:“是什麼事?”
顧清寒有些詫異,問道:“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?”
“我只是對爹出門的事情感興趣。”蘇晚晴淡淡道。
顧清寒笑道:“這些大事,你一個女人懂什麼?”
“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?”蘇晚晴反問。
”。了事出邊那師京“:道說聲低,來下坐上凳石的邊旁在後隨,怔一寒清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