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親子關係沒有問題。”她說,“我需要程維鈞在所有人面前承認那次簽字。我首接問,他只會說是為了我好。”
“所以你拿孩子製造疑雲,又挑著有鏡頭的地方暈倒。”
“我沒有騙你。我只是沒有阻止你相信那件事。”
唐舒走到床尾,將委託確認書放在被子上。
“這就是騙。區別只在於你把最後一步留給別人完成。”
江婉宜臉色冷下來:“你們律師不是一首這麼做?擺出對自己有利的事實,讓別人得出結論。”
“我的職責是替你爭取選擇,不是替你傷害無關的人。影片裡有你的孩子,他會看到。”
病房安靜了。
江婉宜的手慢慢蓋住簽字處。她可以換律師,也可以繼續隱瞞。唐舒發現自己在等一個答案,而且很怕答案讓她失去這個案子。她享受過“替豪門太太離婚”的名聲,無法假裝自己留下全是為了正義。
“重新確認委託。”她說,“你披露全部事實;涉及孩子的公開動作必須先討論;再拿我的私人關係做局,我當天退出。”
江婉宜問:“你丈夫坐在對面,你做得到嗎?”
“他坐哪裡,不改變你的邊界。”
“也不改變你的?”
唐舒沒有回答。
徐楷先開口:“我同意重建委託邊界。在此之前,家族辦公室不會使用偷拍影片。”
江家代表站起來:“你沒有權力承諾。”
“那就請真正有權力的人進來。”
病房內線恰在這時響起。護士說樓下有一位江先生要求影片接入,醫生不准他離開重症監護區。
江婉宜看著電話,沒有去接。
唐舒轉向徐楷:“你早知道我父親病重?”
“我知道董事長無法親自出席。”
“兩年前呢?”唐舒問,“你是不是也替我們的婚姻找過一個真正的委託人?”
徐楷的下頜繃緊了。他沒有像從前那樣說以後再談。
“我從來沒代理過你。”他說,“我替你做過決定。那是另一件事。”
承認來得太晚,仍讓唐舒一時說不出話。
江婉宜終於接起內線,按下擴音。
一個衰弱的男聲從聽筒裡傳出來:“徐律師,是我請你來的。”
程維鈞握緊拳頭:“您想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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