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替豪門太太離婚,丈夫坐在對面》第24章 五個江家女人沒有坐在同一邊(1)

作者:霧燈晚信·22天前

江家的女性家宴設在老宅西廳。

長桌只擺了五套餐具,座位卻分得很清楚。江婉宜的名牌在末端,離主位最遠;蘇芮坐在主位右手,另外三名江家女性依次坐在左側。男人不得入席,牆上的家族合影裡卻站滿了男人。

江婉宜進門時,傭人正在撤掉第六套餐具。

“誰不來?”她問。

管家看向蘇芮。

蘇芮放下茶杯:“沒人。你父親原本讓律師旁聽,我請他出去。”

“那為什麼撤椅子?”

“這張桌子習慣多備一個位置,等臨時需要發言的人。”

江婉宜看著被搬走的椅子。江家總有一個備用發言人,唯獨真正被談論的人常常不在。

三名女性沒有起身迎她。

年紀最大的江令儀掌管海外信託,保留醫療聯絡,卻己經收回投票代行。她把手機扣在桌上:“我來吃飯,不參加你的公開調查。”

坐在她旁邊的江明瀾要求撤銷全部授權。她把一隻厚信封放在盤邊,裡面是過去數年的複核通知:“我願意公開名字,也願意作證。”

最年輕的江俏只說:“別提我。”

她剛結束治療,正準備申請家族基金資助的海外專案。名字一旦進入新聞,評審委員會會把她每一次請假都解釋成病情。

江婉宜帶來的聯合宣告還在手袋裡。公關團隊把句子寫得很有力量:我們作為江家女性,共同反對家族辦公室長期代行個人決定。

“那份宣告別拿出來。”江令儀說,“我知道你準備了。”

“你們可以分別修改。”

“我不修改。我不籤。”

江明瀾冷笑:“你不籤,是因為這些年代簽的票都投給了你的信託方案。”

“其中也有你的分紅。”

“所以偷走我的簽名,就算替我賺錢?”

桌上的銀湯匙被碰落。傭人走近一步,蘇芮抬手讓所有人退到門外。

門一關,江明瀾便把信封摔到桌上:“我找了三年,才知道那次反對票根本沒進系統。你們每個人都告訴我,是我記錯了。”

江令儀沒有迴避:“我當時知道辦公室會代行。你正在住院,專案不能停。”

“你和江崇山有什麼區別?”

“區別是專案確實救回來了。”

“那是結果,不是我的同意。”

這句話讓江婉宜喉嚨發緊。她聽見自己曾對父親說過一模一樣的話,也想起自己辦公室替江俏投出的那一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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