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確認公司有沒有準備替代婚宴方案。客戶己經在印請柬，賠錢買不回日期。”
“建議呢？”
江婉宜拿出一張手寫清單。沒有內部資料，也沒有她無權訪問的採購底價。她列了三家能拆單供貨的工廠和西家願意互借庫存的酒店，代價是集團必須放棄統一色系，讓部分婚宴使用舊款。
“週年慶剛宣佈品牌升級。”周岑說，“現在換回舊款，公關會很難看。”
“新郎新娘不在乎集團的布料色號。他們在乎當天有沒有桌布。”
周岑沒有立刻接清單：“你還沒回崗。用了你的方案，出了問題算誰的？”
“算執行人的。你們可以不用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來？”
江婉宜握著紙杯。她想說這是我的公司，話到了嘴邊又咽下。股份、職位和熟悉都不能自動替她取得授權。
“因為我仍然瞭解業務，也想回來。”她說，“這兩件事都不構成任命。先把建議給你，程式另談。”
周岑第一次正眼看她。
會議室外，臨時負責人帶著兩名部門經理趕來。他顯然聽說江婉宜進入公司，進門便把一份健康說明放到她面前。
“簽了，樓上己經準備好工位。”
“誰準備的？”
“董事長。”
“董事會透過我的任命了嗎？”
“恢復原崗位不需要重新任命。”
周岑在旁邊開口：“員工名錄己終止，她當前沒有原崗位。”
臨時負責人的臉色變了：“這是家庭內部安排。”
“那就別拿到業務會議上籤。”
江婉宜把健康說明推回去，沒有借周岑的話繼續發難。她只問臨時負責人，三家酒店的婚宴客戶有沒有收到預警。
對方答不上來。
電話就在這時響了。一家酒店的總經理要求立刻開影片會。臨時負責人看著周岑，周岑看向江婉宜。
“你以什麼身份參加？”周岑問。
“建議人。”
“沒有簽字權。”
“知道。”
視訊會議在會客層開始。江婉宜沒有坐主位，只把幾家酒店能互借的庫存一項項說清。最終決定由周岑簽字，臨時負責人負責執行。她的名字沒有進入命令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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