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替豪門太太離婚,丈夫坐在對面》第53章 江崇山把孩子的房間鎖了起來(2)

作者:霧燈晚信·20天前

“外公會一個人嗎?”

“可能會。”

“那他很可憐。”

江婉宜看著後視鏡裡的老宅:“可憐和做錯事可以一起存在。”

她沒有因為父親孤獨回頭,也沒有教孩子恨他。第二天,管家把清單上的物品全部送到公寓。江崇山沒附紙條,只把那把小鑰匙裝在信封裡。

江婉宜將鑰匙放進孩子的抽屜。門鎖爭奪終於不再圍繞誰有資格回家,而是一個孩子能不能拿回屬於自己的兔子。

管家停職後,老宅的日常很快亂了。江崇山找不到常用藥,司機也不清楚複診安排。他給江婉宜打電話,沒提道歉,只問管家留下的生活清單在哪裡。

江婉宜知道清單備份給了蘇芮。她可以藉此逼父親恢復職位,卻不該替管家談條件。

“我把您的聯絡方式轉給他。是否回應,由他決定。”

管家接到電話後,要求結清停職工資、書面說明不是因作證受罰,並由調查律師見證復工。江崇山罵他忘恩負義,最終還是簽了。

復工第一天,管家不再替家庭成員傳私人信件,只負責房屋與人員管理。他把江婉宜的舊房間也列入封存,不因她是小姐破例。

“您以後回來,需要提前登記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江崇山站在樓梯上:“你把家變成了公司。”

“是您先把公司票放進家裡。現在至少每個人知道自己為什麼進門。”

孩子週末來見外公,自己保管小鑰匙。她沒去原房間睡,只坐在客廳陪外公拼圖。江崇山幾次想問她更喜歡哪個家,最後只問兔子的耳朵修好沒有。

“媽媽縫好了。”

控制少了一點以後,祖孫關係沒有消失,只是不再靠一扇鎖住的門維持。

復工後的管家要求家庭成員簽收個人物品清單。江崇山拒籤,認為在自己家不需要手續。藥仍按醫囑擺好,但私人信件沒人替他拆,宴會邀請也沒人替他回覆。

他第一次發現家的自然運轉,其實由一個人多年延伸職責完成。管家領取管理工資,卻承擔記藥、圓謊、安撫孩子和替主人傳遞不願親口說的話。

江崇山最終只寫了姓。管家退回:“請籤全名。”

“你連我也要管?”

“以後出了問題,知道由誰確認。”

江婉宜沒有幫腔。父親若籤,是他與管家之間的新規則,不該變成女兒贏下的一局。

江崇山沉默很久,寫下全名。他又問管家是否願意繼續負責孩子來訪。管家說可以,但只執行父母共同確認的安排。

孩子下次來時,門房同時收到父母確認。她自己拿鑰匙開抽屜,抱著兔子去見外公。老宅沒有變成平等世界,只是一個最熟悉服從的人,第一次把工作邊界寫到了主人面前。

離開時,孩子把小鑰匙重新裝進自己的書包,沒有交給任何大人保管。江婉宜想提醒她別弄丟,最終只幫她拉好拉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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