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像人話。”
姐妹倆共同核對硬碟目錄。唐舒沒有複製全部醫療內容，只儲存檔案雜湊和刪除申請，讓獨立律師到場提取。林嵐收到訊息後回覆，她願意配合重啟舊案，但拒絕與邵敏或唐舒所在律所接觸。
唐舒回：由你指定代理人。我們只提供證據保全地點。
準備離開時，唐蓁叫住她。
“媽的下次複診，我會去。你別在旁邊檢查我每句話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
“不是儘量。”
唐舒改口：“我不會。除非醫生向我提問。”
下樓後，徐楷坐在車裡，副駕駛放著一杯己經涼掉的熱水。他看見唐舒手裡沒有紙袋，什麼也沒問，只替她開了車門。
“證據留在原處，等獨立律師提取。”唐舒主動說，“刪除申請用了唐蓁的名字。邵敏可能知情。”
“你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今晚陪我吃飯。案子的事不用你做。”
徐楷發動汽車：“可以。”
開出小區後，他才問：“想吃什麼？”
“辣的。”
“我喝粥。”
唐舒靠在座椅上，閉了一會兒眼：“徐楷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在樓下。”
“我也想上去。”他看著前路，“但這次不搶。”
紅燈亮起，徐楷把車停穩。兩個人隔著扶手箱坐著，誰也沒有替誰握方向盤。
唐舒的手機在這時收到獨立調查律師的確認：證據保全申請己受理，次日上午到場；林嵐舊案同步進入重啟審查。
她把訊息給徐楷看。
“從明天開始，我們可能站在不同的證人席。”她說。
“那就各自說完。”
綠燈亮了。車向前開，舊案終於從家人的沉默裡被搬到桌面上。
他們沒有回家，去了唐舒常吃的那家小館。老闆認識她，照例端來最辣的鍋，又給徐楷放了一碗白粥。
唐舒吃了幾口，忽然問：“如果我的執業資格被暫停更久，我們原定的離婚會談還繼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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