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什麼都不能做？”
“可以聽你說。”
江婉宜冷笑：“聽值多少錢？”
“今天不收費。”
“我不需要慈善。”
“那就不談。”
唐舒沒有因為失去執業資格就搶著證明價值。江婉宜在門口站了很久，最終回來坐下。
“我媽承認了。”她說，“我以為等她承認，我就會知道該不該原諒。結果我只想問，她憑什麼還能繼續工作。”
“因為承擔後果和停止生活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你也準備這麼安慰自己？”
這句話刺得唐舒手指發冷。
“可能。”她說，“所以我不能替你給蘇芮定結局。”
江婉宜靠進椅背：“競爭酒店約我面試。他們想用我跟江家打擂臺。”
“你去嗎？”
“去。我也想利用他們。”
“那就先把雙方想利用什麼說清楚。”
“你看，你還是在給建議。”
“職業病。”
江婉宜終於笑了一下。離開前，她問唐舒會不會失去合夥人位置。
“會。”
“你怕嗎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還坐在這裡聽我罵我媽？”
唐舒看著空蕩的共享辦公室：“因為現在只剩這個我還能誠實地做。”
江婉宜走後，唐舒收到徐楷的資訊。他把競聘反饋拍給她，遮住了同事姓名，沒有要求她幫忙分析。
唐舒回覆：今晚各自難受？
徐楷回：可以。九點打電話，不解決問題。
九點，兩人隔著電話沉默了很久。誰也沒有承諾明天會更好。可他們第一次發現，陪伴可以不以修復對方作為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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